“怎么会无妨?”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些捣碎的草药,“这是我娘教我做的,治烫伤很管用。”她小心翼翼地把草药敷在我的手背上,动作轻柔得像怕弄疼我,“仙师,你以后要小心点,要是累了,就歇歇,不用这么拼命的。”
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我忽然觉得,这落霞村的阴寒邪气,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可我渐渐发现,村里的周善堂总以探望为名,频频出现在清禾家附近,眼神黏腻地盯着清禾,还时常借故骚扰。后来我才知晓,周善堂并非天生歹毒——他年少时,亲妹被地脉逸散的邪祟所害,而当时路过的修仙者只顾着镇压节点,对呼救的凡人生死不顾。从那时起,他便认定“修仙者薄情,唯有力量能自保”,后来偶然得知纯阴命格可助凡人修炼邪术,便执念于夺取清禾的命格,既想为妹复仇,也想打破“凡人任人宰割”的宿命,只是这份执念早已被仇恨扭曲,沦为偏执。有一次我修炼时,察觉到一股微弱的邪气暗中试探清禾的气息,正是周善堂所为,他竟想利用清禾的纯阴命格修炼邪术。我表面不动声色,夜里便悄悄守在清禾房外,流霜剑的寒气萦绕四周,冻退了数次试图靠近的邪祟。
更惊险的一次,周善堂竟雇来邪修暗算清禾,想强行将她掳走。我及时现身,流霜剑的冰蓝色剑气将邪修重创,可分心护着清禾时,左肩被邪风刮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袍。清禾抱着我哭着上药,指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药瓶,哽咽着叫我:“仙师……你别为我冒险好不好?”她的声音里满是依赖,喊“仙师”时比往常多了几分亲昵的哭腔。我握单击此处输入文字。住她的手,第一次打破玄清阁“断袖私情为道途大忌”的规训,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我说过,会护着你。以后……你若不介意,便叫我阿姊吧。”这句话让清禾猛地抬头,泪眼朦胧的眼里满是震惊,随即红了眼眶,轻轻点了点头,细若蚊蚋地叫了声:“阿姊……”这声阿姊,裹着未干的泪痕与全然的依赖,似有若无地拂过心尖,漾开一圈圈温热的涟漪。那些刻意压制的悸动、不敢承认的牵挂,在这声呼唤里彻底清晰——原来早在她用桂花艾草帮我驱邪、笨拙地为我擦拭嘴角血迹时,我的心就已为她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