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凡知道是奶茶，只是想不到司嘉言会喜欢喝这种，而且还要全糖，不过相比起火锅，一个奶茶可要便宜多了，而且点个外卖就能到。

江卓凡点了三杯，除了司嘉言的那杯之外，他还点了杯常温的珍珠奶茶和绿茶，等外卖员送到的时候，江卓凡将其中一杯给了前台的女生。

“谢谢江哥。”女生接过奶茶十分高兴。

江卓凡将奶茶给司嘉言的时候，司嘉言臭着脸接下，喝了一口，便一脸嫌弃，“好甜。不好喝。”

江卓凡装作没听到。全糖是这位少爷要求的，跟他无关。

“喂，我说不好喝。”见江卓凡无动于衷，司嘉言少爷脾气发作，全然不顾他身上穿着这身西装，要抢江卓凡手上的那杯。

“这是我的。”

“我才帮完你，连一杯喝的你都不舍得。”司嘉言脸上的深仇大恨让江卓凡误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我帮你，你才给我一杯奶茶，那个女的帮过你什么，为什么你也给她奶茶？”

江卓凡不语，将他的那杯绿茶塞给司嘉言，想借此让他闭嘴不要再说。

“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的？”司嘉言接过绿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觉得味道淡又喝了一口奶茶，来回换着喝。

“没有。之前奶茶买一送一，她喝不完两杯，给了我一杯，所以这次我请回她而已。”

“哼，最好如此。”司嘉言阴暗地想，如果江卓凡真的喜欢上别人，他就马上告诉洛卿允，这样两人分手，他就可以......

可以什么？司嘉言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转而又想到另一个问题上，“你只喜欢女的吗？”

“不喜欢女的，难不成喜欢男的。”江卓凡觉得司嘉言这问题问的很奇怪。

“我的意思是，你只喜欢女的？”

江卓凡想说废话，但念在司嘉言刚才帮了他的份上，用了一个礼貌的词，“自然。”

“如果，我是说如果，”司嘉言烦躁地抓了一下头发，将梳整齐的头发抓乱，从矜贵的贵公子一下子变回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如果要你和男的在一起，你能接受吗？”

无缘无故问这种问题，江卓凡想到以前听人说过有钱人玩得挺乱的，顿时看司嘉言的目光变得不一样。

“你什么眼神。”司嘉言看到江卓凡变换明显且毫不掩饰就差直接说他是变态的眼神，急得差点跳起来，“我也不喜欢男的。”

“那你无端端问这个问题干嘛？”

司嘉言自然不能告诉他真相，“只是好奇。”

会有人好奇问这个问题。江卓凡虽然奇怪，但看司嘉言不像说谎，将就相信他，“男的怎么可能跟男的在一起。”江卓凡从来没有想过跟男的在一起，甚至反感这种假设。

司嘉言看到江卓凡的厌恶浮现在脸上，想到洛卿允的真实性别，忍不住再问一遍，“真的不可能接受吗？”

“不可能。”

“如果......”

“你怎么那么多如果？”

“别打断我。”司嘉言本想问江卓凡‘如果洛卿允是男的，你要怎么做’这个问题，被他一打断，鼓起的勇气也没了，“怎么样你才肯和卿允分手？”

“......”

“算了，当我没问。”司嘉言说出口之后又后悔，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又一口气喝完奶茶和绿茶，借口要上厕所溜了。

江卓凡察觉司嘉言有问题，联想到他之前问的问题和表现，得出来一个结论——司嘉言喜欢洛卿允。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司嘉言每次见到他和洛卿允在一起表情都怪怪的，总是想从中拆散他们一样。

江卓凡自以为了解真相，见到司嘉言也不再那么排斥他的故作疏离，时不时还会点一杯奶茶安慰司嘉言受伤的心灵，却不曾想这些举动加重司嘉言愧疚的心。

于是司嘉言为让江卓凡发现真相，想了一个计划。

他先是单独邀请江卓凡，“这个星期六日，我打算组织一些朋友去沙滩玩两日一夜，你也要去。”

“我要上班呢。”江卓凡不想去，开口拒绝。

司嘉言这些朋友他只认识洛卿允一个，其他的一个不认识，加上上次吃饭他也知道洛卿允的那些朋友似乎不太在意他。除了司嘉言，其他人似乎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比起司嘉言的挑衅，这群人的高高在上的自傲和轻视，当他不存在似的态度更难让江卓凡接受，

“我给你请假。”

“请假扣工资。”

“就当你出差，不扣你工资。”

江卓凡不明白司嘉言为什么这么执着让他一起去，在司嘉言再三坚持下他也只能答应。他以为司嘉言早就跟洛卿允商量好，没想到临到下班前，司嘉言找到他，快速说完一句“你记得告诉卿允这周日的安排”就跑了。

江卓凡回到家，洛卿允刚好从画室那间房间里出来，见到江卓凡的第一件事就是露出温柔的笑容，像等待丈夫下班的妻子那样，说上一句，“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