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酒店经理看到司嘉言立马恭敬鞠躬。
裁剪合身的西装穿在身上,张扬火红的头发重新染成黑色,用发胶往后固定,双手插在西装裤上,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淡定气质依靠着门框,司嘉言环视一周最后视线落在在酒店经理身上问,“什么八十万?”
酒店经理刚想开口解释一下情况,一旁的男人便迫不及待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并强调八十万赔偿一分也不能少。
司嘉言嗤笑一声,“八十万,不多。”
男人听到眼睛发亮,“那你们快点给我。”
“可是我又怎么知道你的表是否真的值八十万呢?”
简单一个问题问得男人哑口无言,于是虚张声势道:“你们是不是不想赔偿?”
“怎么会呢。”司嘉言伸了个懒腰,在满是压抑氛围下慢悠悠走进房间,坐在唯一的大床上,翘起腿道:“只要你拿出证据,我们一定会赔。”
“我有发票。”男人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成四方的纸条,摊开在众人面前扫过一圈。
司嘉言接过来看了一眼,“果然是八十万。”
“那当然,难不成我还能做一张假的骗你们。”男人的视线一直紧盯着发票,看到司嘉言用手指弹了一下立马变得紧张,“你不要弄坏了。”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随身带着发票?”司嘉言满不在乎,食指和中间夹着薄薄地纸张在男人面前扬了扬,在男人伸手要抢地时候抬高,“难不成你预料到手表会不见吗?”
“我喜欢随着带着,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还挺喜欢这张纸的,这样,反正手表你也不见了,这发票在你手上也没用,我给八十万你,你将发票给我。”
“不行。”男人一口拒绝,面对众人的目光,他开始有点慌,“这发票我还有用,不能给你。”
“这样啊。”司嘉言表情略有遗憾,“那也没关系,请问这手表是你本人的吗?”
“当然,干什么这么问?”
“请问你是高卓高先生吗?”司嘉言看着发票上的名字,对着男人问道。
男人改口道:“这手表是我朋友送我的,发表写的是他名字。废话不要那么多,快点将钱给我。”
“哎,别急。”司嘉言拿出手机,看着发票对着手机按下一窜数字,
“你想干嘛?”男人见此更慌了,想上前抢过司嘉言的手机,被看出问题的江卓凡用身体挡住。
“先生,你别急。我只是想联系一下你朋友,先向他表达一下我们酒店保管不善的歉意,你放心,你不见手表的损失,我们一定照价赔偿。”
“不用。”男人看到司嘉言真的要打电话,立马改口道:“我想起来了,手表我忘记带,在家里。”
“真的吗,先生?”司嘉言皮笑肉不笑问道,像是看穿男人的拙劣谎言又赖得拆穿。
“真的。”
“那你还追究这件事吗?”
“不追究了。”男人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当即表示有事要走,酒店也不住了,拖起行李箱往门口要走,被司嘉言拦下,“你还有一件事没做。”
“什,什么事?”
“既然你已经‘记得’手表是忘在家里,那么,”司嘉言皮笑肉不笑指着江卓凡,“请你向我的员工道歉,为你的错误。”
男人脸色发红,看了一眼‘不道歉不让你走’架势的司嘉言,嘴唇微动,声音细弱蚊蝇,“对不起。”
“我记得一开始你的声音似乎没有那么小。”司嘉言挑了一下眉,暗示他。
“对不起。”男人声音加大了一倍,但司嘉言并未满意,“你道歉的人不是我。”
男人又转身向江卓凡道歉,“对不起。”
江卓凡不是很想轻易原谅,但事情闹大对谁也不好,眼看这个解决方式是最好的,他也只好点头算是接受男人的道歉。司嘉言见江卓凡点头,这才将手上的发票给回男人,男人接过发票后立马走了。
江卓凡没想到司嘉言会帮他,眼见事情解决,司嘉言要走,江卓凡急忙表达他的感谢,“谢谢你。”
“啧。”司嘉言疾步走着的脚猛然停住,转头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我不是想帮你,只是不想让酒店名声受损。”
“是是是。”江卓凡怎么不了解司嘉言性格,顺着他的话没拆穿,“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你感谢帮助过人只说一声谢谢就行吗?”
“那我请你吃火锅。”江卓凡只知道司嘉言喜欢火锅。
“不要火锅。”司嘉言一口拒绝,“我要草莓啵啵芋圆。”
“?”
“就是奶茶的一种。”司嘉言看江卓凡一脸迷茫,还以为他不知道,“要全糖,加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