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那是鼬……现在在我眼前的,是谁?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任何红丝的痕迹。刚被暴揍了一顿,南南半跪在地上气喘吁吁,
“到此为止吧,当年把你带回去,只是我一时的任性。”鼬慢慢吐出冰冷伤人的话。“我也没什么值得你牵挂的。”
“之前的你我还觉得有点意思。现在的你……南南,你的火去哪里了?”
南南闻言挣扎着抬起头。“不需要那种东西,我也能让你说真话。”
南南不需要结印就能用很特殊的火遁,因为这火南南被称为“团扇公主”,并得了大名“灵姬”的封号。但自从到了斋藤家,纯质阳炎就毫无缘由的消失了。
“为什么不愿意接受现实,非要用无聊的想象蒙蔽自己呢?”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长高了很多,站姿挺拔,较之当年稚嫩的少年更多了几分成年人的俊朗。
“忍者之所以为忍者,就是因为其经常要被迫作出残酷的抉择……而你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放弃无聊的执念吧,做个悠闲的贵族,就这样过完一生,不好吗?”最后那几个词轻轻的,乍听之下像请求。
在斋藤家过一辈子?我才不要!想到那群恶心的男人,南南咬牙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口腔粘膜破了,嘴里一股铁锈味。膝盖很痛,腹部很痛,浑身都很痛,当年的旧伤还没好清,南南感觉自己的每一条经络血管都在发热胀痛,针扎一样的痛感让她几乎抬不起手。
鼬一点没留情,招招快狠准,他的体术较之五年前更凌厉了。以前角力他是比不过南南的,成人的筋骨弥补了他纤细体格力道上的不足。
“为什么……鼬,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南南只觉得疼,比身体更疼的是心,它已经碎成了几块
“万物都处在不断地变化中,我也一样。你只是活在了对我过去假象的执念里,放弃那些可笑的回忆吧,现在这样是最好的安排。”鼬冷冷说道。
变了吗。南南苦涩一笑。这说得通,消失的红线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我怎么能信呢,我怎么能接受呢!!!南南咬牙再次冲上前想要给这个臭男人一拳,不出意外的被格斗技挡下。
这次他没有直接把南南踹飞出去,而是提着女孩的衣领把她拎到了面前。“原来如此,这就是你抵御幻术的方法。”
!我的镜子!什么时候到他手上了?
看着手上的精致小铜镜,他饶有趣味的轻轻一笑,艳红色的三勾玉写轮眼疯狂转动,最后形成了一个全新的图案“但是好像有使用限制?我把它拿走了,现在你还能抵抗吗?”
南南一惊,他是怎么发现的!那是神器“八咫镜”的仿制品,必须贴身使用,一共可以用5次,是她专门为了鼬用贡献点兑换来的。
鼬再次睁眼,他眼里的新图案疯狂转动。“不如,更恨我一点吧,没准能让你摒弃不必要的幻想,安分一点。”
南南只觉得精神被一阵撕扯,天旋地转,再睁眼,发觉自己被拉进了一个奇怪的空间,这里是……
“在这个月读的世界,不管是空间、时间还是质量,全都由我控制。”
南南环顾四周,找不到鼬,只有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里是……?
是宇智波一族的旧址!
“接下来的24小时,让我来好好给你看看,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红色的天空上,黑色的絮状云快速移动,寂静的街道开始暗影流动。
穿着暗部服侍带着狸猫面具的少年手持太刀,如教科书般标准的示范如何“快速屠杀”。大部分族人甚至没来得及跑出家门就被堵截击杀了,少数几个大声呼喊着跑出门,也被高效精准地拦截在街道上。
中途碰到一两个有反抗能力的青壮,鼬的面具带被割开,面具掉落在地,露出了宇智波最骄傲的写轮眼,以及全族为之骄傲的天才少年的脸。
“是……你!叛徒,你这个——”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刀封喉,只留下一双死不瞑目的双眼。红色的鲜血从尸体上流出,在街道上汇聚成了一条血色的小河。
整个过程没有犹豫,没有停顿,他像个无情的杀戮机器一样收割着族人、邻居的生命,直至……血亲。
爸爸……妈妈!!
南南看着爸爸妈妈跪在鼬的面前,低着头接受亲生儿子的屠戮。
看着太刀举起,苍白的月色在光洁的刀面上一闪而过,倒映出少年斑驳的脸。
看着鼬手起刀落,没有丝毫犹豫精准命中两人的心脏。
噗通,噗通。成串的鲜血从心脉喷涌而出,流了满地。
爸爸!妈妈!
“鼬!不要!停下!爸爸,妈妈……爸爸!妈妈!”
画面太过有冲击力,亲眼看着父母被屠戮让南南痛不欲生。她疯狂大喊着让鼬停下,却没有丝毫回应,眼前只一味的重复着富岳和美琴临死前的那一幕。
南南哆哆嗦嗦站起身,想要去触摸他们,却在接触到的一瞬间,他们的身体如黄油般消融,最后化为一滩血迹,只留了一手鲜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崩溃大喊。
她的眼前逐渐一片空白,名为“理智的弦”摇摇欲坠即将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