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府第二天,养母召集我去见她。她看着我的脸透出了十足的嫌弃:“就是她?”
旁边的教习嬷嬷提醒我回话:“是……母亲,我是南南。”
“太失体统了,斋藤家从没有当忍者的养女。请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好好为斋藤家鞠躬尽瘁!”
“……”我低头。“是。”
“你今年13岁是吧,还有5年的时间,你必须学会所有的礼仪和规矩,更加严格地要求自己,才能不辱斋藤家的门楣,好好服侍若殿阁下。”
若殿?服侍?
“他们还没有和你说吗?真的是,做事一点都不牢靠,听好了乡下丫头,感恩戴德吧,能够成为若殿大人的妻子可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真的是,不知道殿下喜欢你什么。”
斋藤家不缺女儿,收为养女只是为了后面的事情铺路——大名长男,当今若殿看中了她,非南南不娶。
大名夫人苦劝不听,这位若殿甚至绝食3天以表心意。无奈之下,大名夫人才出此下策,提出让母族收养宇智波南南。为了巩固统治,平衡各方势力,她必须保证儿子的妻族能给他提供足够的助力。
当然,真实原因并未对外公布,斋藤家只说老夫人特别喜欢这个女孩,觉得两个人很有缘分。
养母的絮絮叨叨我已经听不到了,整个世界开始消音,我的心砰砰直跳,如坠冰窟。
你知道我即将嫁给别的男人了吗?这就是你所希望的吗,鼬,你到底在想什么?
浑浑噩噩过了3个月,木叶传来了宇智波被灭族的消息。
犯人是鼬。
天打雷劈。
我疯了一样跑回木叶,跑了整整2天,终于赶上了族地最后的清理阶段。
美琴和富岳的血贱了满地,地上用白胶带画出了人形。族地的街道上到处都是类似的血渍和人形标记,暗示着过往的惨剧。
在富岳教我火遁的湖边,我看到了湿漉漉的佐助,他好像刚从湖里爬上来。
佐助好像朝我跑过来,说了什么,我听不清,也看不见,世界一片模糊,天旋地转——我倒下了。
我受了很重的伤。
据侍女所说,因不明原因,我全身的血管像是被撑爆了,主动脉上有好多伤痕,血液透过我的皮肤喷溅出来,当场在佐助面前炸成了一个血人,差点没给他吓昏过去。
但是现场没有别人,我的身体也没有受到攻击的迹象,就这样成了一桩悬案。
佐助强忍住恐惧叫来了医疗忍者,在木叶医院抢救的那3天,一直在门外守着我。
普通人这个伤情根本等不到抢救就要因为失血过多当场去世了,妖精强悍的体质让我撑到了医疗忍者到场。出手术室一周后我脱离了危险,只是还在昏迷中。斋藤家以“不合规矩”为由,强行把我带走了。
为了顺利把我抬上轿子,出动了10个值班医护摁住发疯嚎叫“内桑不要丢下我”的佐助。
而我对这些一无所知,连是什么攻击了我都不知道。在斋藤家我又昏迷了整整一个月,醒来后像个痴呆一般呆傻,1个月后才对外界事务有了反应,1年后才恢复正常,只是周身的经脉受损严重,无法再支撑体力运动了,更不用说做忍者。
但我对此毫无感觉,情绪到达顶峰之后的熔断机制保护了我,让我不至于立马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