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人太多了。”
秦泊远脱了校服外套:“你穿我的,这上面有我的信息素。”
李舒眉和他换了衣服,无精打采地看他们吃饭。
秦泊远三两口吃完饭菜,扶李舒眉回教室:“明天还难受咱们就请个假。”
“嗯。”
——
下午第三节,一班上体育课,李舒眉跟体育老师请了假,没跑操,在一旁坐着休息。
老师说了自由活动后,袁维梦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还难受?”
李舒眉不想说话,点点头,把秦泊远的校服裹紧了些。
杜学英没去跟其他人打球,反而坐在李舒眉旁边,一脸关怀:“你怎么了?今天一天都没什么精神。”
李舒眉从他靠近就闻到一股烟草香,不是沾染的味道,而是由内散发出来的。他顿时觉得心口发堵,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本能地想离他远一点,几乎窝进袁维梦的怀里:“没事儿,只是有点着凉。”
杜学英眼里的关怀更浓:“吃药了吗?”
李舒眉放缓呼吸,尽量不吸入这股味道:“嗯。”
崖柏香的保护圈层被烟草破坏,一下子引起两种Alpha信息素的对抗。李舒眉后颈的腺体发热,身体像被瞬间抽去所有力气,软绵绵地倒在袁维梦身上。
袁维梦吓了一跳,连忙接住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已经滚烫,腺体保护颈环遮不住浓郁的青竹香,铺天盖地地蔓延开。
袁维梦扶他坐直,搀他起来:“眉眉,你发情了,我带你回教室。”
李舒眉头脑昏沉,无意识地呢喃:“竹马,我好热……”
杜学英看他发情,心下一动,上手要抱他:“我抱他回去。”
李舒眉本能地抗拒,这股烟草味已经快让他喘不上来气了。
袁维梦护崽儿似的把李舒眉护在怀里,胳膊隔开他的手,目光警惕谨慎地看向他,在Alpha极有威慑力的眼神中毫不退缩:“你别碰他。”
杜学英的手有些尴尬地僵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袁维梦站起来,把李舒眉的手搭在自己肩头,咬牙扶他站起来。
李舒眉的腿已经没力气了,几乎全靠袁维梦支撑。
杜学英没走,而是和他扶着李舒眉回教学楼。
二十班正在上生物,老师在讲台上讲解月考试卷,秦泊远一心二用,边留心听自己错的题,边做高一的练习题。
他写完最后一个题,鼻尖闻到一缕熟悉的竹香,瞬间激发了原本沉静的腺体。
秦泊远刷地站起来,把生物老师和同学都吓了一跳。
生物老师推了推眼镜,问:“秦泊远,你怎么了?”
秦泊远道:“老师,我去个厕所。”
“去吧。”
秦泊远跑到大厅,正好看见杜学英和袁维梦扶李舒眉进来。
他的目光锁定杜学英的手,沉着脸两步上前一把推开杜学英。
杜学英猝不及防,往旁边踉跄两步,凶狠地看着秦泊远抱着李舒眉大步离开。
李舒眉闻到熟悉的崖柏香,手指揪着他的衣服,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委屈地唤道:“竹马。”
“我在。”秦泊远把人抱紧了点。
回到一班,教室里空无一人。
秦泊远放下他,从他包里找出抑制剂,拉过细嫩的胳膊:“乖,我给你打抑制剂。”
秦泊远来了后袁维梦转身回了操场。这种时候秦泊远和李舒眉都不会希望有外人打扰。
打了抑制剂,李舒眉身上浓郁的青竹香渐渐收敛,不再铺天盖地地蔓延。秦泊远不放心他在学校,抱着他跟他商量:“一会儿我去请个假,咱俩回家。”
李舒眉不想和他分开,贪恋地闻缓慢释放的安抚信息素,抱紧了他的腰。
秦泊远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乖,我一会儿就回来陪你。”
李舒眉这才不情不愿地点点头,慢慢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