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泊远洗完澡出来看见原本平整的被子隆起一个人形鼓包,他唇角勾起一抹无奈宠溺的笑,掀开被子露出躲在里面的人。
李舒眉小脸通红,扬起笑容,伸手要他抱:“你洗这么长时间是准备让我好好享用吗?”
秦泊远扑上床把娇嫩可爱的Omega压到身下,忍不住边吻他边道:“咱俩谁享用谁啊?”
李舒眉被舔的一脸口水,边躲边笑着求饶:“竹马、竹马,我错了,我错了。”
秦泊远定定地看着他,冷淡的目光温柔至极,里面盛着最美的世间景色。
李舒眉搂…………绵。
他是独属于自己的那棵崖柏,生于悬崖峭壁依旧终年青翠,历经风雨洗礼依旧苍劲坚韧。
……………
李舒眉的笑意更甚,眷恋地蹭了蹭。
秦泊远感觉他像只毛茸茸的可爱小猫,蹭这几下简直是在他心上挠痒痒,他拍拍李舒眉光滑洁白的脊背,细腻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脏:“乖,睡觉吧。”
李舒眉闭上眼睛,周身笼罩在醇厚微涩的木香和浅淡清雅的竹香中,身心依赖、全身放松,瞬间进入梦乡。
秦泊远关了灯,听着怀里人匀长平稳的呼吸闭上眼睛,露出一个餍足的笑。李舒眉已经睡了,自己离开他一定会醒,这是这么多年来秦泊远早已熟知的习惯,他想:“衣服明天收拾吧。”
——
语文和数学卷子果然批完了,而且一大早老师就找人发下去。
崔子鑫看了眼自己的分数,又看看秦泊远的分数,惊异地像看见了外星人:“我靠!秦哥,你考了一百多分!这么牛逼!”
他没压声,这声音引来全班学生同时回头,愣愣地看着秦泊远。
秦泊远依旧没什么表情,边转笔边做李舒眉给他布置的习题。
崔子鑫抽过卷子,感慨道:“秦哥,你怎么做到的?我连及格都困难,你能打一百十几分。”
有几个男同学都过来看,秦泊远嫌他们吵:“去一边看去,别围在这儿。”
同时,一班的卷子也发了下去,李舒眉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腿软,浑身提不起力气,早上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没再吃东西了,他算了算了时间,离自己的发情期还有七八天,以为昨晚和秦泊远闹腾的,出了身汗可能有点感冒便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袁维梦进来就看他在桌子上趴着,还没坐下就闻到他身上不属于他的味道,浓烈得根本遮不住。
袁维梦放下书包,伸出手指捅了捅他的胳膊:“眉眉,你昨晚和秦哥干什么了?”
李舒眉半睡半醒,迷迷糊糊问:“什么?”
“别装了,你身上的Alpha味道浓的吓人。”
“我有点难受,让我趴会。”
李舒眉这样说,袁维梦不好再追问。
隔着袁维梦的杜学英也闻到那股崖柏香,霸道浓烈,是秦泊远无声地占有,他目光定定地看李舒眉。
袁维梦注意到他的目光吓了一跳,那眼神冰冷阴郁,与平日儒雅随和的他大相径庭。
杜学英看他反应这么大,立刻冲他温柔一笑。
袁维梦连忙转过头不再看他。
——
各科卷子批的很快,中午把所有卷子全发下去了。
秦泊远一下子成为各科老师的宠儿,每科老师来上课都要先表扬他一番。
秦泊远对这些表扬面上没什么喜悦的表情,依旧低头做自己的题。
中午,李舒眉和袁维梦下楼。
秦泊远看见他,几步跑到他面前,扶着他,神色忧虑:“还难受?”
李舒眉点点头。
秦泊远眉头紧蹙:“下午请个假吧。”
“不用,就是身上没什么力气。”
李舒眉吃不下,坐在餐桌边等他们。秦泊远特意选了两样青菜,哄道:“青梅,吃口菜?”
李舒眉吃不下,摇了摇头。
袁维梦吃了口肉,道:“眉眉,你确定你的发情期还有七八天?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发情期前几天的表现。”
李舒眉往秦泊远身边坐了坐,他身上的崖柏香让他感觉舒服些:“可能吧,我拿了抑制剂,现在毕竟没来嘛。”
秦泊远离他更近一点,缓慢轻柔地释放一点安抚信息素:“靠我身上能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