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雾年跑了几个小时,期间江叙宁和剑霜风她们也来丢过技能。
倒是有一个女子也来帮过一次,拦住白衣女子一会,让雾年休息片刻。
她的武器倒是很熟悉,是重尺,和雷云舟的兵器一样,不过这重尺上面花纹十分复杂。
那白衣女子一个劲儿的拿钢琴砸她,也不杀,就砸。
直到江叙宁推开门大喊着:“雾年!回房间!”
雾年狂奔回主宅,进门之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远处天际弥漫薄雾。
雾年一步两阶,快速上楼,进到房间,却不关门,倚着门框看那白衣女子将钢琴缩小带进来。
雾年看着白衣女子追上来,刚踏上楼梯,忽然向外看,随后咬牙切齿瞪了雾年一眼收起钢琴,优雅的走出去。
江叙宁把门关上,“十二点,她十二点后就不能攻击人,或者她不能进房间,她当时让你做什么?”
雾年躺在床上深呼吸,好久才回答:“她给我一簇白色丁香花让我别在发间,我说谢谢不要。然后她就变脸拿钢琴砸我。”
江叙宁坐在床上默不作声。
雾年歇好了,坐起身去倒水喝。
“宁宁,刚才我一唱歌那鹿呦呦就叫出我的名字,好奇怪,我又不是什么名人。”
雾年又倒了一杯水递给江叙宁,江叙宁接过水杯,拿在手上,却没有喝。
“你是,交响乐之歌后你的名号就传开了,夺命歌喉雾年,能穿透乐乐的空间折磨人。”
“你这什么话,这是我的技能强大,才不是折磨人。”雾年穿着鞋躺在床上,“我好累啊,明天还有早起,我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江叙宁看着秒睡的雾年,长叹一口气,默默定了闹钟。
…………
“雾年。”江叙宁摇晃两下雾年,她却没有醒来。
“雾年!”江叙宁又提高音调叫了一遍,雾年迷迷糊糊像是要醒。
但江叙宁等了一分钟还不醒,不是她没有耐心,而是时间不够了,她捏住雾年鼻子,捂住她的嘴。
不一会,雾年就憋醒了,大口喘着气,不耐烦的说:“你干什么!”
江叙宁平静的吐出几个字,“七点五十六了。”
雾年立刻清醒,她瞬间坐起来拉着江叙宁出门,来到二楼楼梯口,顺着扶手滑了下来。
一路狂奔,终于在8点之前赶到餐厅。
“呼~还好赶上了。”雾年懒散的瘫在椅子上。
江叙宁坐下,阴阳怪气道:“是啊,差点就八点了。要不是我叫你,你死床上都没人管。”
“我平时不睡这么死,昨天太累了。早上吼你是我不对,我有点起床气,对不起。”
江叙宁没说话,只是推了推面前牛排。
雾年心领神会,端盘子就走。
过了一会端回来两盘子熟的,一盘放到江叙宁面前,一盘自己吃。
吃完饭雾年才想起来,四处张望,“她们呢?”
“可能她们来到早,在前面,我们去前面找找。”
餐厅长度远大于宽度,内里摆上一条长桌,不多不少正是52座,但实际上现存的人可坐不满52座。
二人在最前面找到剑霜风、林柚和沈弋湄,独独少了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