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独特又新颖的报复方式。
我以后上班也……有没有机会活着还不一定呢~
“雾年!雾年!”
雾年忽然感觉后背被拍了一下,下意识抓住那人的胳膊,一个过肩摔。
“哎呦!”
雾年回神时,看到林柚躺在地上,赶忙去扶,“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下意识这样的。”
林柚捂着自己的屁股,“你练过呀?”
“之前体弱举不动乐器,就去锻炼身体,在健身房举铁运动什么的。
后来喜欢上运动,就去学了散打,当时我那个师傅还给我做了个背后过肩摔的专项训练。”
林柚慢慢的站起来,幸好这是草地,也幸好这个晚礼服很厚很重,不然真的要给她摔散架了。
“哎,你刚才叫我干什么?”
林柚脑子好像有点摔宕机了,好几秒才想起来,“我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四处看看?”
“行。”雾年一口应下,她正好想去找个防身工具放在房间里。
走到餐厅,雾年忽然饿了,“你俩先逛,我去找点吃的。”
“吃的,正好我也饿了,沈哥去吗?”
“一起吧。”
雾年一进屋就看到了江叙宁,坐在座位上用一把匕首切着肉,那不是餐厅配备的刀叉,匕首小巧精美,上面有几道繁琐的花纹。
江叙宁侧颜流畅,一头齐腰的长发,嘴角天生向上,眼睛很大,但总是半睁着。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古典晚礼服,厚重的面料上满布金色卷草纹刺绣,利落的方形领口上有蕾丝点缀,喇叭袖自手肘后散开。
雾年十分有礼貌的伸手和她打招呼,也不管她回不回,直接去拿牛排。
接连吃了十盘,雾年才吃饱,从餐厅出去没多久,三人就遇到了劫道的,更准确的说是劫胸针的。
夜黑风高,9点的晚会,现在已经是8点,已经有人用完了所有的机会还没有得到胸针,看到雾年将胸针大喇喇的别在领口上起了歹意。
“胸针拿来。”
暗处冲出来六个人将她们三个团团围住。
沈弋湄挡在两人身前,冷喝道:“滚!”
为首的男人认识他,“哎哟~原来是沈副主席,你的面子我们给,我们不抢你的,我们抢她们两个的。”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沈弋湄与两人同行站。
六人看着架势便知他们要刚到底了,刚举起武器就听沈弋湄说:“给他们吧。”
“啊?”连雾年都愣了一下,“就怎么给了?”
沈弋湄摆出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样子,“对呀,那不然怎么办?我的战斗力没有那么强,没办法一打六,你练过散打,你能打六个吗?”
雾年摇摇头,“不能,我顶多打两个,关键我现在手无寸铁,他们都举着武器呢,你们这什么主席选举都不看战斗力的吗?”
“我只是在团队副本里领导的好,我的技能也是辅助类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只是个副主席?”
“你还挺识时务的。”林柚从裙摆里拿出胸针,她特地别在那里,防偷的,只可惜没防住抢。
沈弋湄感慨道:“除了这个随时、随地、随机的大型团队副本,我在哪个副本里不是带着十几号人的,怎么可能就这么被几个人抢了?”
“别磨蹭了,快给我。”为首之人不耐烦的催促。
“哎呀!别急,别急。”沈弋湄把手伸进口袋里,忽然他大喊一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