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从包围的缝隙中分散逃窜。
刚才沈弋湄和她们靠近时就小声说:先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一会儿我说跑,咱们就分散跑。
雾年一路狂奔,她的身后跟着三个人。
不是?六个人追三个人,不应该一人两个吗?她这边怎么三个?
倒霉!
逃跑的时候她还不小心撞到了江叙宁,江叙宁还嫌恶的瞪了她一眼,可是正处于生死关头的雾年丝毫没有注意到。
不幸的是,她跑进了一个死胡同里,眼前的死胡同,三米高的围墙,光滑的墙面,没有一点可以抓的地方。
“跑啊,怎么不跑了小白脸?把胸针交出来。”
雾年无奈回头,三人都拿刀来的,这也太重视她了吧?
好女不吃眼前亏,距离9点还有……至少半个点,她还有两次机会呢。
雾年摘下胸针扔向对面,拔腿就跑。
那几人见胸针到手也没拦她,看着她跑远。
那个拿着胸针的男人正要将胸针揣到兜里,他拿着胸针的手就开始慢慢的变黑。
“这是怎么回事?!”
他突然开始咆哮,可是这黑雾就像毒气一样蔓延,直到他全身溃烂,手上的胸针就消失了。
“老李!”
“艹!一定是那小白脸在这胸针上做了手脚,走,弄死他!”
“弄死他!”
雾年一路狂奔至房间,倒在床上大口喘气。
等她休息好,准备出去再搞一枚胸针,却发现胸前就有一个百合花胸针。
合着这玩意儿抢不走啊?早知道当时就不跑了,还怪累的。
以免遇到其它危险,她准备在房间等到8:58再出去,又在屋里寻摸一圈,也没找到一个像样的武器。
8:58,她准时走出门,站在2楼望着1楼聚集的人,她尝试记住每个人的衣着和相貌,林柚和沈弋湄也在,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逃脱的呢?
场内36人,算上自己一共也就37人,一下淘汰了这么多人啊。
8:59,雾年才不慌不忙的下楼。
“大哥就是他,他在胸针上做手脚,把老李害死了。”
她下楼梯就听到这一句话,是刚才那伙人,不过现在就剩下四个了。
雾年懵了,远离他们到左前方的人堆里。
说我在胸针上做手脚,雾年捏起那枚胸针,百合花的一片花瓣变黑了,你还吃个人才回来,真馋呐。
他们四个都在,证明已经抢到胸针,胸针可以抢,但只有我的自己回来了,这枚胸针唯一不同的就是……
它是常念安亲手戴上的,六瓣花片代表着它还要吃再吃五个!
啧啧啧~
太好啦~
咚——
咚——
咚——
“是常念安!”
啪——
那人被无形的巴掌扇倒在地。
常念安这次没有出现在2楼,而是在1楼大门前,恶狠狠的样子,“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不会说话就把舌头割了。”
侍从就搬来一个椅子放在她身后,她看也不看直接坐下,双手举在侧边拍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