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林晚目光微冷，“若有一日，你们做了什么错事，牵连到皇上，牵连到后宫，本宫也不会替你们兜着。”

永琪连忙跪下：“儿臣明白！儿臣以后一定谨言慎行，不让皇额娘为难！”

林晚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五阿哥，或许可以成为她在后宫中的一枚重要棋子。

“起来吧。”她道，“以后若有什么事，你可以先来找本宫。”

永琪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感激：“儿臣……谢皇额娘信任！”

他离开后，宫女忍不住道：“娘娘，您真的要相信五阿哥吗？他可是和漱芳斋那群人走得很近。”

“信任？”林晚淡淡一笑，“在这宫里，哪有什么真正的信任？”

她看向窗外：“本宫只是给他一个选择——是继续站在漱芳斋那一边，还是学会在这深宫中，为自己留一条退路。”

宫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而在不远处的御花园里，紫薇和小燕子正坐在石凳上，看着不远处的宫墙发呆。

“紫薇，你说，皇后娘娘真的变了吗？”小燕子托着下巴，“她不但没为难我们，还提醒我注意安全，连永琪都说，皇后娘娘现在……好像不一样了。”

紫薇轻轻抚摸着手中的书卷，眼中带着思索：“不管她有没有变，我们都要记住——她是皇后。”

她顿了顿，又道：“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能试着去相信她。”

小燕子皱起鼻子：“你这话说得好绕。”

紫薇笑了笑：“总之，我们以后做事，要更谨慎些。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莽撞了。”

小燕子重重地点头：“好！我听你的！”

远处，坤宁宫的灯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新的棋局，正在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