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后，林晚正在坤宁宫批阅后宫的账本，忽然有太监来报：“娘娘，五阿哥求见。”

林晚一愣——永琪？

在原剧情里，五阿哥是站在漱芳斋那边的，对皇后一向没什么好感。他主动来见她，倒是件稀奇事。

“宣。”林晚放下笔。

片刻后，永琪快步走入殿中，行礼：“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起来吧。”林晚打量着他——俊朗的眉眼，略显稚嫩，却已有几分皇子的气度。

“皇额娘。”永琪抬头，神色有些复杂，“儿臣今日前来，是为了……漱芳斋之事。”

林晚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哦？漱芳斋怎么了？”

永琪咬了咬牙：“儿臣听说，最近宫中流言四起，说儿臣与紫薇、小燕子关系过密，惹得皇阿玛不悦。儿臣担心……会连累皇额娘。”

林晚有些意外——这个五阿哥，倒也不是完全没脑子。

“你怕本宫迁怒于你？”她淡淡问。

永琪沉默片刻，点头：“儿臣知道，皇额娘以前……对漱芳斋的人颇有不满。如今宫中又有传言，说皇额娘对儿臣也心存芥蒂。儿臣……不愿与皇额娘生分。”

林晚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倒是坦白。”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本宫问你，你觉得，本宫是那种会因为几句流言，就迁怒于人的人吗？”

永琪一愣，随即摇头：“儿臣……不敢妄言。”

“很好。”林晚点点头，“记住，在这宫里，最不值钱的就是流言。”

她顿了顿，又道：“你与紫薇、小燕子亲近，那是你们的事。只要不违国法，不犯宫规，本宫不会为难你们。”

永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皇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