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环境不允许,艾凛尔真想把缝在裤衩里的平安符拿出来亲上几口。
索然惊呼:“队长!”
“快来看,这是什么!”
“我的心乖乖,这是个啥?”戴洛凌转过头去看,“这…这么大的水母!”
所有人朝水母方向走去。
八个人并肩站在一起,嘴里无一不是连声感叹。
“我们海夜也不是没见过世面…这真…啧啧!”季萝优真开了眼了,举起胳膊来了张纪念照,“这张得放我床头。”
回头看看其他人的反应更让季萝优哭笑不得:“还的是我们海夜,瞧瞧团结成什么样子了!”
“替你们也拍一张!”
咔嚓一声,其他人齐齐侧头,照片就这样被拍下,七人动作整齐划一,同之前的季萝优一样,抬手的高度都一致。
“完美!”季萝优满意道。
“我就算了,可把我们队长拍帅点,门面呢!”李肇秋漫不经心地越过季萝优身边,留下这么一句话。
季萝优很是嫌弃:“放心吧,把你拍出残影,队长都是帅的,队长条件摆在那呢。”季萝优揽过祝安雨的胳膊,大方显摆所拍照片。
“怎么样,精品吧!”
“嗯…很不错,也发我一张,出去后洗出来挂小队照片墙上!”
“论拍照技术,你是这个!”
祝安雨笑着给出评价,认真给了个大拇指。
祝安雨欣赏了好一会照片,越看越觉得喜欢,都憨乎乎的,她也一样。
尤其队长,本体显露无疑,故作高冷的外衣被褪下,露出孩子气的那一面。要说团宠,那无疑就是穆紫宴。
除了17岁的索然,季萝优都比队长大上一岁。
穆紫宴就是一个充满矛盾的小孩,无时无刻都在保护自己,却又总是悄悄探出脑袋去看外面的世界,总结…就是一个好奇心十足又防备心很重的家伙。
还爱听拍马屁的话。
祝安雨闷笑出声,耳边也是短促笑声。
祝安雨和季萝优相视一笑,看来你我都想到一处去了。
此时,被关注的主人公穆紫宴走在楼梯最前面,发现每个房间都是一个样式,透过窗户去看只有漆黑一片,没寻出任何东西。
直到走到五楼,众人才看见大水母的脑袋顶,透蓝色的脑袋和身躯,偶有电花闪过,身体不停上下浮动,让人有种错觉,觉得这水母还在海里漂游,可这明明是在空气中。
穆紫宴没有什么头绪,只能问问其他人的意见:“你们怎么看?”开口的同时还唤出长戟去戳水母的脑袋。
林坛趴在围栏上,瞅着穆紫宴戳动水母:“不就是个水母吗,形态没问题就是体积比较庞大,外面那些恶源体不敢进来难不成是因为它?”
林坛觉得这只水母肯定不简单,反正翻车鱼一定会爱上它。
长戟被水母软软接住,凹出个小窝,穆紫宴再往前刺就直接被反弹了回来。
李肇秋垂头找起石子,但找了半天也没找出来一个。
“这古楼怎么这么干净,连块碎石都没有!”
“哪个缺德的打扫的,给它勤快的,现在年头连神神鬼鬼都争上优秀员工奖了?”
“晦气玩意!”
戴洛凌从口袋里掏出一粒三角状猫粮递给李肇秋:“肇哥将就用吧。”
李肇秋眯眼接过猫粮,仔细打量着:“这是什么?”
“怎么这么眼熟呢?”
季萝优看了更加疑惑:“帽子你身上揣猫粮干什么?”
“这不是我买给墨老九的吗?”
戴洛凌心虚,含糊道:“奥,是吗…”
“戴哥你拿猫粮干什么,总不会想尝尝吧?”
被索然戳中真相的帽子脚趾扣鞋板,小声嗫嚅:“我就好奇…拿来尝尝味道…”
即使戴洛凌声若蚊蝇,大家也都全听清楚了,个个一直静静竖起耳朵听着呢。
季萝优脸色一变,怒喝道:“你偷了多少!”
“就一颗…”戴洛凌委屈巴巴。
“是吗,你确定?”季萝优咬牙切齿,握紧拳头开始威胁。
“我买给墨老九的小鱼饼干…是怎么两天就见底了的!”
“别告诉我…它一只猫会拧瓶盖子!”
戴洛凌哆哆嗦嗦,不停往后退,像极一个被恶霸欺负的小媳妇。
“吃了几颗…而已…不多…。”帽子极力为自己辩解。
季萝优闭眼呼出一口气,努力心平气和道:“别再让我发现你偷吃,戴家是没给你零花钱还是圣灵伙食太差,你缺墨老九那一口?”
“墨老九找我嗷嗷叫唤好几次,我还纳闷呢?”
“这是异食癖知道不!”
“等回去本小姐给你买可人食用的。”季萝优一本正经忽悠。
“有…有人的!”戴洛凌惊讶。
“嗯。”
李肇秋觉得不会有人理解自己的无力感。
李肇秋感叹完捏住猫粮弹飞出去,大水母被击中,一点水花都没有,反而顺势弹回给李肇秋。
李肇秋一个侧身闪躲,猫粮打在了身后门板上,留下一块凹槽痕迹。
穆紫宴好奇走过去查看,不由感叹大水母防御力是真的厉害。
“再深点估计就是个洞了。”穆紫宴拍了拍李肇秋的肩,“亏你躲开了。”
李肇秋冷着脸,语气表达出严重的不满:“我要投诉它!”
“防卫过当!”
林坛脸上没有一点同情队友的遭遇,有点幸灾乐祸:“好了,别和大傻个计较,它没脑子的。”
李肇秋懒得回应林坛的打趣,只送过去一双浓度很高的白眼。
“哈哈哈。”
林坛放肆大笑出声。
林坛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可恶,恐怕走夜路能被套一路麻袋,他可真贱啊。
感动队友们的承受能力,他超爱。
这时,大水母忽然有了动静,众人皆转身望去。
只见大水母剧烈摇晃几下吐出一个汽泡,里面是一个粉色胚胎模样,形状奇怪。
穆紫宴还没来得及拍下,气泡就已经穿透过一个房间再也没了动静,从窗外看还是黑糊糊一片,什么都瞧不见一点。
所有人顶着一头问号,啥玩意过去了?
艾凛尔在裤袋里抽出两只捂到发汗的手在帽子后背擦了擦。
“真想把这里炸了,挺费脑细胞,适应不了。”手擦干净艾凛尔还把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祝安雨放下在下唇摩挲得手指,眼神犀利:“它会不会是母体,就像蚁后一样…在生产!”
穆紫宴眉头蹙起,目光一凛:“我明白你的意思,他在产出恶源体!”
所有人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