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穆先生,你们终于下来了。”
“车已经安排好了。”
穆紫宴:……
虽说不至于吓我一跳,但你这样真的很没有礼貌,让人尴尬就是你的不对了!
伊斯汀:……
好样的。
餐厅
艾罗琳品了一口红茶,缓缓道:“他们离开了。”
“这两个孩子小时候黏在一起就罢了,现在如此…便有些不太妥当。”
弗里森听闻表情不变,依旧手中动作。
“他会有分寸的。”
“伊斯汀也该成家立业了。”
弗里森放下餐具,擦拭完嘴角,起身离开餐厅。
独自留在餐厅的艾罗琳眼底神色不明,从蔷薇盒里抽出一只烟点上。
烟雾缭绕,遮住了面庞。
伊斯汀抬腿坐上伯温安排好的单机车,长发被一条蓝丝带绑起。
穆紫燕坐上后坐,一点没犹豫,双手环住伊斯汀的腰。
“启程了。”
“好。”
车子开动的瞬间就嗖一声飞了出去,穆紫宴胳膊抱得更紧了,半张脸贴合上伊斯汀的后背。
周围景色全部化成残影,色彩都交融混杂在一起,什么也看不清。
穆紫宴脑袋晕乎乎的,觉得世界变得就剩下他和哥两个人,风声吹在耳旁都没有那么刺耳。
噗通—噗通—
活跃的心跳声让穆紫宴的呼吸开始不规律,感受着不属于他的体温,环住伊斯汀腰的手臂紧了紧。
哥,就只独属于我一个人吧。
穆紫宴闭上眼,努力克制住想要膨胀挥洒出的冲动欲望,还有那隐藏在黑暗最角落的偏执心思。
腰部传来收紧感,伊斯汀唇角扬起,眼中那片湖水阳光明媚,荡漾不止。
会议桌下,蹲着海夜小队的精英们。
季萝优觉得这样的偷感非常有安全感,怀里还抱着一只不太情愿的卡吉米。
要是季萝优可以听懂猫语就会知道黑猫烦躁的喵喵语。
喵的,这姿势真他喵喵的不舒服!
你个扁平的两脚兽!放他喵的我下来!
“这猫是闫特助亲自送过来的,四舍五入…不就是伊司长送给咋们队长的吗!
“可送只猫是什么意思?”季萝优脑细胞思考半天也没想出来个理由。
祝安雨指尖在腕环投屏上划着,表情严肃,很有牛马专注工作的态度:“我搜遍了所有相关,只有两个结论!”
“说说。” 林坛被祝安雨的话起了好奇心,其余几个也是一副听讲好好学生模样。
“快说!”
“不许卖关子!”
季萝优这个心急的性格容不得半点拖拉。
“咳咳,第一就是…司长想让队长成为一名铲屎官。”
季萝优头上冒出三个问号,她咋一点听不明白呢!
“谗使官,要给我们换队长了?”
“我们队长做的不好好的吗,为啥要去做谗使官,谗使官是干啥的,品尝美食,比小队还牛逼?”
帽子和艾凛儿相互对视一眼,他们也不太明白为啥队长要去做“谗”使官了。
林坛沉默不语,捏了捏鼻梁,疏解下心中想骂脏话的念头。
李肇秋白眼翻出彩虹弧度,刚新鲜出炉的鼻嘎子朝季萝优弹过去。
“我说,是铲屎官,铲粑粑懂不懂,各位大爷大小姐。”
索然也帮着解释道:“养猫就要帮他清理粑粑,一种称呼。”
季萝优第一次很安静地接受了来自李肇秋的嘲讽。
三人心里暗叫不好,吃了太有文化的亏!
林坛觉得自己无语的次数再多些恐怕真的会失语,个个都是人才,天顶顶的奇才。
无奈让祝安雨继续说:“第一种过,第二种呢。”
“司长想要…收买我们队长…”
这下所有人都不懂了,啥意思?
“收买,司长对我们海夜已经很偏心了,我们都是他手底下的,还有啥要收买的?”
“是啊,我们本来就是左翼下的小队,司长还要收买啥?”
“一只猫,收买,不太懂。”
“咳咳,收买队长的心,我还没说完呢!”
索然不可置信地张开了嘴巴,眼睛都不眨吧了,结巴道:“队…队长…啊…不…不对…司长要潜规则队长!”
等索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就发现其他人都在用一种很复杂目光看着他。
索然顿时红温上脸,缩起头当起鹌鹑蛋。
“索然啊,小小年纪不要老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记住你可是我们队的一股清流!”
李肇秋的话让索然更想原地消失,穿透地心直达另一头的那种!
死亡突然也没那么可怕!
“我想起来了!”
“哎呦!”
帽子猛然站起,差点将桌子掀起来,疼得他呲牙咧嘴,一张俊脸扭曲成脸谱。
艾凛儿和李肇秋看帽子这副模样,忍不住呲牙咧嘴。
这很疼吧!我丢!
祝安雨奇怪,还有她不知道的?
“你知道什么!”
“不是,你们都不需要关心下我的脑袋吗!”
季萝优手一摆,信誓旦旦地说:“快说,你那头什么档次我们还不知道吗,坚固的很。”
帽子:季萝优你没有心…
“就是…队长在蓝影剧院受伤,是司长一路抱回来的!”
“好多人都瞅见了!”
众人:哇偶!劲爆!
“然后呢!”
季萝优八卦之魂开始燃烧。
“嗯…队长这几天好像都是司长照顾的,这算吗?”
“嗯…没了。”
季萝优失望:“没啦,切,这瓜连三分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