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蛋继续向前行进，每隔一段时间，黑龙蛋上浮，进行换气，期间，夏仙又碰到了一些沉在河底的灵性物品，触碰后，有些被黑龙蛋识别出了规则，夏仙暗暗计算了一下，识别出的占了四成，但这里还有一个因素没考虑进去。

“这里灵性物品不一定全部有灵，”符离道，“换成全部有灵的灵性物品，黑龙蛋的识别概率还能提升。”

夏仙道，“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太谨慎了。”

“我没看到独立的灵。”

所谓的独立的灵，是指不依附于灵性物品的灵，这些灵在夏仙生活的地方很常见，尤其是游灵，数目庞大，经常藏在房屋的边边角角，稍微有些动静，可能就会惊动它们，有的会急匆匆从地面跑过，躲到别的角落。

“这条河里有仙灵，它们不敢出来吧。”

“自我到达这片土地后，就没怎么见过这些灵，这很不寻常。”

一开始，夏仙以为这里是异世界，没有漂浮在空中的灵，倒也正常，可如果这里是千国之国，那么他还在原来的世界，这片区域的灵浓度低得不正常，而且它们还集中在了这条河里。

符离道，“这条河有收集灵的能力。”

“不止是灵。”

它还会吸引御灵师，灵性物品，所有有关的东西，都会向它汇聚，它的能力只是汇聚吗？那女人的死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夏仙思考的空档，黑龙蛋微微晃动着，这种晃动一开始很轻微，像是受到了撞击，受到撞击会逐渐平稳，黑龙蛋并未停止，它晃动得越加剧烈，演变成了摆动，一会前后摆动，一会左右摆动，蛋本身发出了嗡鸣。

“不好，它受到了天河的攻击，”夏仙驱使着黑龙蛋往上浮。

‘咔嚓——’

黑龙蛋上出现了裂缝，水还未渗透进来，夏仙的大脑像是被人打了一下，一些光怪陆离的景象涌入夏仙的大脑，这些景象错综复杂，千头万绪，夏仙像是独居许久，家里刚通网的人，网络却已经发展至成熟，涌出的全是他看不懂的内容，如同万华镜那般缭乱，又因为过于杂乱的信息，而头痛欲裂。

“夏仙，你怎么了？”

夏仙勉强分出一丝理智，他低声道，“他人即地狱。”

黑龙蛋上的裂缝又变大了，水开始往里流，但这些水开始旋转，形成一成薄膜，代替黑龙蛋，在夏仙周身形成一层屏障，将夏仙送往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