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亥脸上火辣辣的,可脑子也清醒了,他疑惑地看向四周,“我这是怎么了,好疼。”
他一扭头,就见梁渠神色不善地盯着他,一副要杀了他的模样,他讪讪缩了下脑袋,问夏仙,“这是在哪里?我怎么穿成这样?”
夏仙道,“大概因为你上天堂了,要降低一切物质欲望,一切以简单为主。”
何亥以为夏仙在挑衅他,“你在咒谁呢?”
夏仙道,“现在没空跟你解释,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何亥是清醒了,可这回,梁渠又被影响了,他忽然抓住何亥的手,然后用一种让何亥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语气道,“云金,不要离开我好吗?”
何亥尖叫着甩掉梁渠的手,“你眼瞎了吗?看清楚,在你面前的是个男人。”
可梁渠根本听不到他说的话,又上前抱住何亥,自顾自道,“你可知道你离开后,我有多想你,你可知道我有多嫉妒辛芸,他对你不是真心的,他只是为了气我,才跟你在一起,你不要跟他在一起了,回到我的身边。”
“梁渠,你脑子有病,”何亥激动得大叫,想挣脱梁渠的怀抱,没想到梁渠这时力道很大,一时挣不开,于是他看向夏仙,“还看什么,赶紧把他带走。”
夏仙没有回应他,而是说了一句完全无关的话,“我想飞到天上去,可是我只有一对蜡做的翅膀,这样会掉到海里去的,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乘飞机啊,”何亥这一声喊得声嘶力竭,一个眼瞎,一个像弱智,他怎么这么倒霉,遇上这两个人。
“飞机上不去的,飞机只能在画里飞,不能在鱼缸里飞,在鱼缸里飞,要像鱼那样,长出一对翅膀,飞啊,飞啊,就这样飞上去了,”说着,夏仙伸出手,指向上方。
夏仙是指望不上了,何亥只好靠自己,他挣不脱梁渠的怀抱,就使尽全身力气,把梁渠往地上一摔,两人在地面上扭打起来,期间梁渠清醒过来,就见一个拳头过来,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也打了回去。
两人打着打着,就忘我了,只记得彼此间的仇怨,少打一拳都算是自己吃了亏。
而夏仙忽然被两人绊倒,脸朝下,倒了下去,这一摔,夏仙也清醒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鼻子,疼得很。
“你们别打了,”夏仙这一句话不管用,两人多年积怨,加上刚才的事情,膈应的很,不出这口气是不行的。
夏仙又道,“这个地方会同化我们,在这里留得越久,就越难离开,你们想永远留在画中的世界,那你们在现实世界积累的名声呢?现实世界的亲人朋友呢?”
这些话让两人清醒不少,他们松开手,从地上站起,拍拍身上的尘土,梁渠道,“我才不同一个三流画家一般见识。”
何亥讥讽道,“没办法,我的时间都去陪女朋友了,只能当一个三流画家。”
“你说什么?”
“我说你连女朋友都留不住,是个失败者。”
眼看着两人像是决斗的鹿,又要用角互顶,夏仙赶紧分开他们,“好了,要吵你们出去再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