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仙和梁渠从画中出来,云金坐在画前,宁萌则找了个小凳坐着,一见他们出来,立刻问道,“人找到了吗?”
夏仙摇头,“李明和洛情呢?”
“他们还没出来。”
夏仙不想耽搁时间,他们只是在小屋站了片刻,又进入下一幅画。
过了没多久,李明和洛情从画中出来,没有何亥和小王,他们也问了夏仙和梁渠的情况,听说两人又进入画中后,他们也进了下一幅画。
时光飞逝,宁萌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她对云金道,“我去找点吃的。”
云金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宁萌走出屋子,屋里只剩下了云金一个人,她从桌上拿起一艘小木船,木船很粗糙,木头片刮得也不是很干净,会扎手。
她先是观察小木船的侧面,又翻过来,观察木船的正面,在木船的甲板上,可以看见一个签名,写着邝中仪。
采访中的邝中仪是个画家,很多画家同样也会雕塑,不过邝中仪的木船做得像是学生的手工,他并不是雕塑高手,也不熟练,他放下木船,打开了一个简易的木箱,木箱里还放着别的手工,绝大部分都是小船。
画中,在经历了旧宅,画展,街角的咖啡馆后,夏仙和梁渠来到了一个满是白色的世界,脚底下是缭绕的云气。
夏仙道,“我还是头一回上天堂,也可能是唯一一回。”
梁渠道,“那里有声音。”
两人朝着声音的来处走,缥缈的音乐入耳,云雾变浓,遮挡了他们的视线,他们往前走了几步,穿过那片云雾,眼前出现一座辉煌的宫殿。
宫殿之中有一人,他身上披了一块白布,腰间用绳子随意系住,眼睛被一块布蒙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在宫殿跑来跑去,那人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立刻往夏仙和梁渠的方向跑来。
夏仙反应快,跳到了一边,梁渠没反应过来,被那人一把抱住,那人脸上露着坏笑,“爱妃,我可抓到你了。”
说着,还在梁渠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捏了之后,颇不满意,“怎么硬邦邦的。”
梁渠怒极,一巴掌扇在那人脸上。
那人脸被扇到了一边,蒙眼布也歪了,露出了大半张脸,不是他们寻找许久的何亥,又能是谁。
何亥一把抓掉脸上的布,“何人胆敢打我?我要将他打入天牢。”
梁渠闻言,又打了他一巴掌。
夏仙捂住脸,何亥跟梁渠的梁子是越结越深,还蜿蜒曲折,充满了复杂性。
何亥这次彻底跳脚了,“大胆刁民,还有没有王法了,来人,将他抓起来,还有他的家人,我要诛他九族。”
夏仙走到何亥面前,抓起他的衣领,往他脸上扇了好几个巴掌,打得何亥根本没机会说那些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