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水光潋滟,穆凌渊拥紧怀里的飞白,轻吻他被湖水打湿的刘海。花瓣在月色下起舞,簌簌落满了湖面。
“累不累?”穆凌渊把飞白抱上岸,又拥着他斜躺在树干上。
飞白圈紧他的脖颈,阖眸微微摇头。
小雪妖们在不远处挤成一团偷看他们。
“你瘦了好多。”飞白伏在穆凌渊身上,抬眼仔细端详他,“眼睛也没以前亮了。”
穆凌渊握住飞白的手:“心疼我吗?”
“你老是问这个……”飞白从他怀里瞬移出去,捞起穆凌渊丢在树下的包拉开拉链,翻出几件衣服丢到他身上,“快套上,这里这么冷,可别冻着了。”
穆凌渊的嘴角咧到了耳根,快速把衣服潦草地披在身上。
“来,进来吧。”飞白挽着穆凌渊的胳膊引他绕到古树后,树后竟有一个两人宽的树洞。
树洞直直通往地下,洞内漆黑一片,飞白伸出手指点在自己眉心蓄力,眉头对称的青痣内飞出两缕白光。白光滞留在指尖,随着飞白的呼吸而变得愈发明亮。
“去。”
指尖将白光送上洞顶,白光爆发出耀眼强光,瞬间照亮整个洞府。
穆凌渊眯眼躲避突如其来的强光,待眼睛不再酸涩后他才睁眼看清周围的环境。
“嘶……”穆凌渊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
这里的布局怎么……
“很熟悉,对吗?”飞白的手指滑进他的指缝,“是不是和我们的家很像?”
穆凌渊的脑中闪出无数画面,每一个都能与当下的场景重叠。
这洞府内除了物件的材质,其余都与那间出租屋完全一致。
“精灵一般都是睡在神树上的。”飞白拉着他坐在冰床上,“所以我只有在想你想得受不了的时候才会来这里。”
穆凌渊伸手摸了摸床头柜,拇指木讷地在抽屉边缘来回摩挲。
居然连磨损都仿得一模一样……
穆凌渊突然开始想象。
之前在他不在家的时候,飞白就是这样孤单的在房间里乱晃,被迫记住那间出租屋里的一切细节。
从拇指大小的小不点一直到完全恢复成人体型……
“飞白,我听你说过: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我在凡间跟你分开了一年多,那你……”
嘴被手掌捂住,穆凌渊垂眼直视飞白的蓝眼睛。
“不对哦。”飞白松开他,枕在他肩上轻声道,“凡间跟主神们住的神界比才是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为了方便我们四精灵工作,四时序的时间流速早就被主神大人调慢了很多。大概是四时序一天,地上一月。凌渊,对于我来说,我跟你分开近半个月了。”
穆凌渊搂紧飞白的腰,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把头抬起来:“想我吗?”
“想。”飞白的嘴角勾起漂亮的弧度,“如果加上现在,我这段时间一共进来了73次。凌渊,我被蚀骨的思念折磨了73次。”
穆凌渊的眼神在飞白脸上流连:“宝贝,我都记不清我想了你几次了。你这个无情的小坏蛋,连梦里都不来看看我。”
飞白轻笑一声,起身跨坐在穆凌渊腿上撒娇:“冤枉啊……我在天上是不能入凡间的梦的。但是我能看出来哦,你想我想得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