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音乐围绕在沈乐的耳边,碍于皇帝的视线,沈乐始终没有捂住自己的耳朵,只是低着脑袋吃饭。
“叶仙师和妖王殿下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啊?”皇帝坐在高位置上,话对着叶敬安和邹弄可,可是目光却从未离开。
“实不相瞒,我二人此来,乃为寻一株名为“九转灵心果”的灵草。”邹弄可语气平静, 仿佛不是要天地罕见的灵药。
皇帝眸光微闪,手中玉杯轻轻一转,“九转灵心果?我皇室是有,但...两位要此物有什么用?”
两人还未开口,皇帝再次打断。
“毕竟,此物虽然罕见,但用处实在不大。只对…”
皇帝没说完,叶敬安快速打断。
“只为一人,陛下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便好。”叶敬安看着皇帝,目光坚定。
“我妖界也会尽可能满足陛下的要求。”邹弄可站起身,摆明态度。
“我顾家同样。”顾叙砚看向皇帝。
皇帝的手指轻敲着座椅,似乎在盘算着什么,看着几人坚定的目光。
突然开怀大笑,随即又咳嗽起来,似乎身体很不好的样子朝着身后的太监摆摆手。
“几位大人,这宴会先先好好享受,我家圣上身体不适,劳烦有事改日再议。”
萧穷涯看着皇帝缓缓离去,眉头越皱越紧。
“就是这里了。”
叶穷涯和邹弄可带着众人去到冷宫,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面冰冷的铜镜。
血痕沿着铜镜边缘攀缘而上,带着一股瘆人的冷意。
“这是…什么?”沈乐似乎问了一个傻乎乎的问题,但是所有人都回答不了。
几人围在铜镜边缘,邹弄可跃跃欲试。
“几位似乎来了不该来的地方呢?”
一阵轮椅嘎吱嘎吱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众人瞬间回头。
皇帝坐在轮椅上,强撑着苍白的脸,凹陷的眼眶比前两天更甚,身上的皮也变得越来越薄。
“皇帝陛下真该好好休息了,前两天还能走,今天就坐上轮椅了。”
邹弄可缓缓开口,话有多戏谑,语气就有多冰冷。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几位,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
身后太监缓缓从袖中取出一个笼子,里面放着的正是。
“九转灵心果”
叶敬安缓缓开口,看着那笑眯眯一看就不怀好心的太监。
“三福,回来吧。”
那太监听见皇帝的话,又走回皇帝身后。
“我需要各位帮我从这个镜子里带一个东西回来。”皇帝的眼中很少出现了一抹悲伤,转瞬即逝。
“什么东西?”
顾叙砚看着皇帝,他很好奇,有什么东西,是皇帝拿不到的。
“一个人。”
“什么?”顾叙砚好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一样。
“带回来...我弟弟简东仁。”
夜深,几人回到寝殿。
“我们要不要现在去偷九转灵心果。”顾叙砚看着众人道。
邹弄可摇了摇头,不解的问道
“我和叶敬安早就是大乘修士,他一个凡人竟然可以悄无声息的跟踪我们。”
大乘修士对于灵力的敏感程度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尤其是叶敬安这种半步登天的大乘后期修士。
除非他拥有远超于大乘修士的能力。
“怎么可能?”
顾叙砚很明显不相信这个结论。先不说修士一个两个心比天高,比大乘后期修士还厉害的不是只有天道和早就被封印在魔渊的那位。
“是魔种,他...被种下了魔种。”
萧穷涯眼神空洞,提线木偶一样说出这句让众人震惊的话。
“魔种?什么是魔种?”沈乐不解的看向了众人。
“魔气的种子,换而言之,被种下魔种之人会变成魔族。”
魔族...那个残忍嗜血的种族。
沈乐不免心神恐慌了,往后退了两步,萧穷涯安抚似的握住了沈乐的小拇指。
“你怎么会知道那是魔种?”
叶敬安非常看不惯萧穷涯,话从嘴里出,眼睛盯着那牵连的两支手指,仿佛要砍断那处一样。
“无可奉告,但我句句属实。”
邹弄可听见这话直接笑出声。
“无可奉告?那我们凭什么相信?”
空气骤然冰冷,几人暗自较劲。
“明日再议吧,该休息了。”还是叶敬安先开口,终止了话题。
几个人互相对视,点了点头,随即离开房间。
沈乐躺在大床上,想要强制让自己启动睡眠模式,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远远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翻来覆去,他还是没睡着,索性直接穿好衣服,关上门向外走去。
沈乐不敢走远,就在自己的院子里转了转,感受到夜晚带来的凉意,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