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气氛紧张而又充满期待,三人目光紧紧锁定在赛场中央。参赛的外门弟子们个个精神抖擞,动作干净利落,招式之间透露出平日刻苦训练的成果。
一位红衣少女跃入场中,身形如燕,掌风凌厉,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连过三人,未落一招,举手投足间尽显锐气与沉稳的融合。
楚见怀眉头微挑,低声道:“一个筑基期的弟子,掌风如此凌厉。”沈乐却不想顺着楚见怀的话说。
“不如师兄。”
顾叙砚难得没有回沈乐的话,只是凝视那红衣少年良久,眸光微闪,惊声道:“不对!”
那少女突然掩面倒地身形踉跄,顾叙砚身形一闪,已掠至场中,一手扶住那红衣少女,另一手探其脉息,眉头骤然紧锁。
楚见怀惊觉不对,疾步上前,低声道:“她怎么了?”
顾叙砚沉声道:“脉息紊乱,体内真气逆行,似是中了某种毒。”此毒阴寒蚀骨,若不及时压制,顷刻便会侵入心脉。”
顾叙砚指尖凝聚一缕真气渡入其体内,暂稳乱窜的真息。还有句话顾叙砚没说,那就是这脉象是承担了少女不该承担的能量,那股力量与她的经脉格格不入,仿佛是被强行灌入。
顾叙砚带着那少女,向沈乐投向一个眼神,沈乐立马明白,收拾好东西跑到顾叙砚身边。
“楚见怀,现场就交给你了,我去查这毒的来路,向师门汇报。”
楚见怀虽然看不惯顾叙砚那副沉稳笃定的模样,却也不得不承认他处事果决。眼下局势未明,毒源不清,贸然声张只会引起混乱。
他点头表示认可,袖袍微动,目送二人离去的背影。赛场喧嚣依旧,可他心头却压上了一层阴霾,虽然每年都有弟子吃一些丹药从而实力大涨,但那红衣少女体内异样的毒素与那股驳杂真气,让他不由得有了些猜测。
若如他所想,少女经脉寸断、命不久矣就成了既定的结局,是谁在提供这些毒,这不仅违逆宗门铁律,更触碰了修界伦理的底线。
而今众目睽睽之下,竟有弟子中招,背后操纵者究竟意欲何为?是试探宗门反应,还是早已悄然布局?
楚见怀指尖微颤,摇了摇头保持冷静,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思绪,他环视四周,说了几句安抚弟子的场面话,随机宣布继续比赛。
而此时,另一边
红衣少女在床上微微颤动,唇色青紫,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她睫毛轻颤,似在竭力抵抗体内肆虐的寒毒。
站在一旁的顾叙砚神色凝重,寻药峰峰主韩难梦手中玉针缓缓刺入少女几处要穴,韩难梦头冒冷汗,她心中有了猜测,却不敢言明。
“峰主是否有头绪?这师妹究竟怎么了?”沈乐看着少女痛苦模样,忍不住出声询问。
韩难梦收回玉针,面色凝重道:
“她体内不仅有毒素,经脉中还残留着被人强行灌顶的痕迹。至于这毒...顾叙砚你传音叫其他峰峰主过来。”
沈乐不是傻子,他听完这话瞬间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脸色骤然发白。顾叙砚指尖微动,一道传音符悄然离手,直奔各峰而去。
片刻后,几位位峰主相继踏空而至,衣袂翻飞间神色皆凝重。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四位峰主围拢而来。
韩难梦看着众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我不能十分确定,但这孩子现在的脉象与服用焚脉丹之后的情况一样。”
韩难梦声音压得极低,却如惊雷炸在众人耳边,就连药学一窍不通的可怜峰峰主黄启明都听过这药的大名。
焚脉丹乃禁药,服之可短暂激发潜能,却会焚尽经脉根基,早已在百年前被列为禁药,其毒性霸道无比,最终导致修为尽废,乃至暴毙而亡,更重要的是,此丹乃是魔族丹方,原料更需要魔界的落毕草。
众人正思考着这件事的严重性,突然那红衣少女忽然剧烈抽搐,喉间溢出一声凄厉呜咽,唇角血丝蜿蜒而下,她气息骤然微弱,脉搏几近断绝,韩难梦十指翻飞,玉针连点,却止不住她生机流逝。
“这孩子...已无回天之力了。”
韩难梦指尖微颤,玉针坠地发出清脆声响。众人皆诧异,韩难梦都没有暂缓住这魔丹的威力,可见这药的狠毒。
“为何这般,我已经封住了这孩子的灵脉,为何生命流逝这么快...”韩难梦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顾叙砚缓步上前,将少女的身子覆上白布,动作轻缓却透着彻骨的无力。
“焚脉丹重现人间,难道魔族要卷土重来吗?”
可怜峰峰主黄启明眸光骤冷,袖中拳头紧握。百年沉寂的魔族踪迹竟在修仙大比时浮现,绝非巧合。
“有没有可能不是焚脉丹的毒,而是另有蹊跷?”宗主许振凡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