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雪怪不会懂的。”姥姥头也不回地反击。
凛韧闻言并没有生气,反而张开嘴笑了,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虎牙突出且锋利:“没事啊,闫临懂就行了。”
姥姥的动作僵住。
晚上闫临回到了家,这是她五天以来第一次接触温暖的外界,一开始她感到十分的不适,在无比炎热的情况下却连一丝汗都没有,不过没一会儿她就再次适应了,不过这次外表的变化并不大了。
神秘测终于发力了,闫临想着,她还以为以前是科学呢。
晚饭时,姥姥不停往她碗里夹着饭:“多吃点,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
闫临热泪盈眶地看着姥姥,姥姥却不知为何,躲闪着她的深情对视,转而低头扒饭。
一旁的凛韧大口大口吃着,三人没用一会儿就将桌上的食物一扫而空,稻草人也打了个饱嗝,放下了手中酸菜炖猪肉味儿的木棍。
“老师,假期结束后你要和我们一起走吗?”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闫临已经完全喜欢上了凛韧这个面冷心热的老师,三个人坐在院中消食,天上的星星无比明亮。
“暂时不行,之后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去做,等我做完了回去找你的。”凛韧伸了个懒腰。
“好吧,”闫临有些失落,不过想到了什么,又问道,“老师你们家的人都像你一样到处走吗?”
凛韧点了点头:“是的, V teplé taítsya slepotá;lish khlad Otkrovéniya obnazháet ?stinu kostéy.”
一串优美的语言从凛韧的嘴中吐了出来,闫临顿时懵住:“这是什么意思啊。”
“意思是‘温暖中潜藏着盲目,唯有启示之寒方能裸露骸骨之真谛’她们家族的家训。”姥姥在一旁解释道。
闫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头兴奋地询问姥姥:“那咱们家的家训是什么啊?”
“真实,我们的家训就是真实。”
“有意思吧,”凛韧转头对稻草人说着,“欺诈之神两个信徒,一个崇尚真实,一个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
稻草人想要开口说着什么,张了张嘴却无能为力。
“哦对,把你给忘了,还有一个信徒来着,却不会说话。”
闫临和凛韧面对面站着,风雪在周围肆虐着,姥姥站在一旁抱着一个暖手炉,风雪在她周围三米内消失。
二人同时面对面鞠了一躬,姥姥在一旁慢条斯理倒计时:“三--”
闫临双腿分开,摆好了架势。
“二--”
闫临深吸了一口气,稻草人站在姥姥身边,穿着姥姥新做的红褂子,手里拿了两根草棒挥舞着。
“一!”
姥姥的话音刚落,闫临就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眼中带着明显的困惑,重重摔倒了身后的雪堆里,好一会儿才爬起来。
闫临脑袋上顶着一大团雪坐了起来,凛韧慢慢踱到她面前,嘴里啧啧两声。
“不用灰心,你姥姥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打不过我。”
姥姥在一旁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
凛韧招手将稻草人叫了过来:“你的对手是它。”
闫临重新站在了原来的地上,这次面前站着的是稻草人。
姥姥在一旁重新倒计时,闫临这次有了些信心,那么轻的一堆稻草,力气能大到哪里去。
“一!”
姥姥的话音落下,闫临再次飞了出去,不过这次飞的比原来近了很多。
凛韧和姥姥并肩站在一起,同时啧了一声。
一天的时间,闫临就在不断地倒飞中度过,不过她的进步也十分明显,到了日落时,她已经能坚持一分钟的时间了,姥姥看着稻草人满场追着狂奔的闫临,发出了今天第无数声:
“啧。”
晚上,稻草人给鼻青脸肿的闫临涂着药膏,闫临一边疼得呲牙,一边和稻草人说着:“你别小康我,用不了多久我就恁打败你。”
稻草人点点头,眼睛亮亮的,仿佛在说:“我相信你。”
凛韧和姥姥对视一眼,又同时“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