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最后一笔落下,眼前的平地顿时变了一个模样。
曾经生机勃勃的景色现在被白色铺满,巨大的暴风雪充斥着整个世界,狂风呼啸,闫临身上单薄的半袖连一秒都没扛过就被穿透,在这巨大的狂风中她根本站不稳,要不是被凛韧抓着,她恐怕早就飞了出去。
“这...这也太...冷...了,我能不能...回去...拿...件...衣服。”闫临的上下牙打着架。
凛韧转头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当然不能了,不然我创造这个环境干嘛?”
她旋即走到稻草人身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打开盖往稻草人身上撒了两滴。
闫临羡慕地看着凛韧在寒风中自在地走着,仿佛走在自家客厅,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就在那两滴液体与稻草人接触时,稻草人身上突然冒出一股浓烈的白烟,白烟逐渐包裹住了稻草人全身。
旋即在闫临震惊的目光下,稻草人的胳膊开始活动,接着是腿,最终它将自己从木棍上拔了下来,和凛韧一起站在了闫临面前。
“你的任务,就是在假期结束前将它击败,否则它就会变成鸟,吃光这个地里所有的粮食。”稻草人在一旁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不过现在提这个还有点远,你的第一步是先站起来,适应这个环境。”她看着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闫临,“第一步往往也是最难的一步,”凛韧蹲下身,摸了摸闫临眼睫毛上结着的厚厚一层霜,“不要小看你的身体,更何况你还是神选者,你身体的潜能比你知道的要大得多。”
“若是你实在撑不住了,就叫我一声吧。”说罢,便和稻草人一起离开了这个秘境,稻草人在临走时还将自己身上的那件衬衫披在了闫临身上。
闫临蹲在地上,一个动作都没有,她的眼睫毛上,头发上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霜,浑身僵硬,肌肉不断地痉挛,凛韧的话在她耳边不断回响,却无法进入脑海中,思绪变得粘稠而浑浊。
“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姥姥略带迟疑的话在小院中响了起来,“她妈妈出事早,被我娇惯着长大,除了失眠外没让她吃一点苦,现在突然这样,会不会......”姥姥没有再说下去。
凛韧在她面前坐着,悠然地倒了一杯茶:“那你怎么不早做准备,小时候该吃苦的时候拦着我不让,现在退无可退了来找我了。”
“我那不是想着......”姥姥的话音低了下去。
“想着你代替她成为信徒。”凛韧把话接了下去,“结果呢?”
姥姥低着头不说话,凛韧叹了口气:“我知道她妈妈的事给你带来了很大冲击,但是闫临已经成为了神选者,再逃避下去就彻底完了。”
“我知道的。”
“不如我们打个赌吧,看看她多久会求我们帮忙,我猜最多不超过三天。”
说到这个,姥姥顿时来了精神:“她会在里面待到适应为止。”
“你怎么这么确定?”凛韧疑惑地看向对面的人。
姥姥笑了笑,没说话,她回想起了闫临从第二个噩梦回来的那个晚上,身上新旧伤□□织,足足包扎了一整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