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伸到洞口,囫囵抓一把苔藓塞进袋子里,便迅速关上了门,不说别的,里面浓重的血腥气也不是很好忍受的。
接着来到悬崖边,闫临仔细挑选着能用到的藤蔓,在众多绿色鲜活的藤蔓中,闫临一眼就看到了最特别的那一根,它的颜色并不健康甚至可以说看上去病怏怏的,但是它却是其中最粗壮的一根,霸占着阳光最充足的一片地方。
闫临将它拽了下来,拿在手中,触感温热粗糙。
在村中翻找东西花了一些时间,再加上找这些材料,太阳就快爬到天空正中央。
闫临将两人从地窖中拖了出来,给他们随意喂了点东西但并未松绑,三人一起坐在太阳下,等待着时间到来。
“你们为什么被绑起来啊,老头是因为疯疯癫癫的可能透露秘密,你是因为什么啊。”等待的过程有些无聊,闫临随口问。
“你不觉得我们长得很像吗?”
闫临转过头仔细打量着二人,旋即恍然大悟,老头虽然浑身脏兮兮的,但是眉眼分明,和大叔长得有几分相似之处。
大叔--也就是陈立,低头笑了笑:“你在村子里到处翻东西时有没有找到一个铁盒子啊,里面有张照片和一个布娃娃。”
闫临对此印象深刻,但她并没有表露出来:“那是什么啊,你的照片吗?”
陈立叹了口气:“照片不是我,那是我的老婆和孩子。”
闫临的拳头在背后攥起:“她们去了哪里?”
陈立摇摇头:“我不知道,可能离开了吧,其实原本这次的献祭应该是我的妻子,这是我们的信仰,她也同意,但是我为了让她活下去做了一件错事......”
二十五年前,陈立家中。
一个碗在脚边炸开,女人歇斯底里:“你凭什么为我作决定!这是我们的使命!我心甘情愿!”
陈立妄图抱住疯狂的妻子:“青风,你......你听我说,只要你肚子中的是一个女孩,你就可以不用死了!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一辈子!”
陈青风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爱人,他变得无比陌生。
“所以你就耍手段让我怀孕,你知不知道这个孩子生下来会面临什么?你凭什么决定她的命运?就因为你口中那可笑的爱情?”
陈立妄图解释:“青风,你要是害怕与她产生感情,我们就不养她,生下来后就将她送给别人,再不看她一眼,这样就没事了。”
眼前爱人英俊的面庞突然变化,变得比魔鬼还可憎几分,明明是夏天,陈青风却像浸入了冰窖,
闫临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人,顺手拿住一旁的大石头朝他用力挥了过去,陈立双眼上翻,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