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依旧下着,不过明显小了很多,陈家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堆人,闫临站在正中间。
她举起手中的高跟鞋仔细端详着,眼中带着明晃晃的赞叹。
她手中拿着的是上一场获得的道具,名叫悲剧之踵,在刺伤他人时,疼痛会翻数倍。
一开始闫临并没有想到它,凭自己的力量攻击,但渐渐的她有些体力不支,尽管在村里的都是一些孕夫,但是他们的月份并没有到完全丧失行动能力时候,再加上他们都莫名的亢奋,前仆后继的将闫临堵在地窖中,妄图用体重将她死死缠住。
就在这时,闫临想到了这件道具,她将脚边的陈光踢开,趁机从瓶子中取出高跟鞋,攥紧鞋面,用力朝面前表情狰狞的陈光胳膊扎去,鞋跟深深刺入,鲜血溅出。
陈光见闫临竟然拿出了一根高跟鞋向自己扎来,以为她是山穷水尽,根本没放在心上,爬起来直直朝闫临冲了过来。
就在高跟鞋扎进的下一秒,他的全身肌肉突然间开始痉挛,旋即双眼上翻,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溅起一地灰尘。
周围的人并没有反应过来,依旧向上冲着,闫临顿时感到惊喜,她咧开嘴微微一笑,举着高跟鞋冲进了人堆中,所到之处有的直挺挺倒下,有的瞬间涕泪横流,丧失了行动能力。
人们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开始有意识地远离闫临,他们围着闫临绕成一圈,警惕地盯着那根不起眼的高跟鞋,窃窃私语着。
”小心点,那个高跟鞋上可能有毒。”
闫临在大雨中灵活移动,将他们一个个打倒在地,没过一会儿,陈家中还清醒的就只剩闫临和趁乱被拖出来的已经恢复神智的陈晨了。
陈晨咽了咽口水,却因嘴角撕裂疼痛不已,他努力拖着自己疲惫的身子,一步一步向后挪着,在他的眼前是欣赏着高跟鞋的闫临,只见她用陈光的衣服擦了擦,便转身向他走了过来。
“你......你我.......”陈晨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在他眼中,眼前的闫临比他从没见过的神明可怕得多。
“说吧,”闫临在他面前蹲下来,“该怎么样才能出去,以及你们的神明,有没有什么致命的弱点。”
身后的陈扬听到这话,仿佛触发了什么机关,他努力直起身来朝陈晨吼着:“你若是敢背叛神明,会付出代价的!”
闫临回头又扎了他一下,陈扬再也支撑不住,双眼一翻倒了下去。
不过这倒是让闫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就在陈扬的伤口处,蠕动着一些诡异的肉芽,它们逐渐交叉融合,似乎是在修复着这些信徒的身体。
闫临试着将伤口拉的更深一些,肉芽越发明显,甚至扎在心脏处肉芽都能将伤口复原。
这是什么东西,是那个诡异神明干的吗,为了守护肚中的邪神碎片?原来是真的有一个超脱现实的存在啊,闫临直到看到这一幕之前,内心都还抱有是这些村民自导自演的想法。
她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就在她想要进一步实验时,身后的陈晨叫住了他:“别试了,我们死不了的,你想知道的我告诉你就是了。”
“那你们既然都不怕死,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
闫临的好奇心总是来得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