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像一个麻袋一样被闫临扛在肩上向地窖走去,他开始时还在极力挣扎,嘴里呜呜的叫着,渐渐的也没了力气,任由闫临动作。
地窖由一块木板盖着,上面还堆放着很多干草。
闫临右手夹着陈晨,左手将那堆东西掀开,打开木板跳了下去。
这一下似乎压倒了陈晨的肚子,他闷哼一声,额头上顿时生出豆大的汗珠。
地窖里暗藏玄机,面积并不小,一侧堆放着一些耐储存的食物,另一侧则放着一些证实闫临猜想的东西:一把椅子、粗壮的麻绳还有几件女士的衣物。
闫临嗤笑一声,将手中的人顺手扔在角落,转身去关地窖的门。
陈晨缩在地窖角落,双眼紧闭,面色苍白,汗水几乎将身上的衣服全部打湿。
闫临将木板重新盖好,居高临下地站在陈晨面前,取出他嘴中的布条。
“说吧,你带我回来到底想干什么?”
陈晨睁开眼睛,朝闫临冷笑一声,并不作声.
闫临也没了耐心,她蹲下身,捏起陈晨的下巴:“你们的把戏实在是无聊至极,不过还是有好玩的地方的,就比如你怀孕了对吧。”
听了这话,陈晨脸上的轻蔑再也维持不住,他眼睛瞪大,眼中的血丝越发明显。
“很震惊对吧,一个作为祭品的囊中之物,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中的多。”
陈晨喉咙中发出“赫赫”的声音,但依旧没有出声。
闫临捡起脚边的石头,用两根手指便将它捏了个粉碎:“陈扬他们也是一样对吧,多神奇啊,一家子怀孕的男人,哦不对,有可能是一村子,还有你们祖庙下的那个洞穴,问题就出在那里。”她笃定地说,“要是我在那里做点什么,你们会变成什么样呢?”
陈晨脖子上青筋暴起,用力扭动着身子:“你敢!神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闫临彻底失去耐心,她猛地掐上陈晨的脖子,将他上半身从地面拎起:“那就老实告诉我真相,你们下一步要干什么?”
陈晨开始还挣扎了一下,直到闫临将手放到了他的肚子上并逐渐加重了力气。
他从鼻子中呼出一口气,吹起了一小部分灰尘:“仪式在九月七,我们会将腹中的神明转移到你体内,让你来承担生育的任务。”
想想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闫临眉头紧皱,听他继续向下说着。
这个世界存在神明,在人们的传说中,祂的名字叫永妊之母。
这个村子也并不是陈扬胡说的“避人乡”,而是“避妊乡”。
几千年前,这里曾是一个小国家,人们安居乐业,生活平安富足,可突然有一天,西方出现了一个强大的国家,他们一路征战而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女王别无他法,本国的兵力完全无法抵御他们,就在这时,国师站了出来,她与女王进入皇陵呆了一夜,她们干了什么不得而知,但第二天出来时女王就怀孕了,也是从那天起,整个王国好像从世界上消失,外人再也无法找到这里。
“是守护灵在帮助我们!过了几千年祂依旧在庇护着我们,这是恩赐,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陈晨的嗓音越来越低,直至低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