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响起:
“帷幕已经落下,掌声.......或是诅咒,也已归于寂静,一个拙劣的演员从戏剧中逃脱,不过她成功改写了一场悲剧。新的信徒已经产生,现在祂正在阅读你的剧评......”
一个金色的东西突兀的出现在闫临面前,封面是某种暗沉的金属,闫临还没来得及细看,那道声音接着响起:
“新奇的戏剧,但并不入流,下一次的帷幕,不会等待太久。你的新角色正在候场。”
面前的金属逐渐浮现出一行扭曲的字体《胎衣圣约》
霎那间,周围所有的东西消失,只剩两人还坐在原地。
“好了,我们该离开了。”姥姥站起身,率先向门外走去。
闫临一言不发,等到快要踏出门口,才轻轻开口:“要是我失败了,后果会是什么样?”
姥姥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看向大厅里那些扭曲的雕塑,缓缓开口:“那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大门重重合上,等待着下一次的开启。
接下来的好几天,闫临一直在准备下次任务相关的东西,据姥姥说,第一次任务算是新手关卡,所以有三次机会,以后的任务就只有一次,而且要用自己原本的身体进入,在那里失败就真的出不来了。
闫临仔细研究着剧院给的提示,胎衣圣约,应该和怀孕胎儿相关吧,她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东西都准备了一份,除了必要的食水,她甚至还塞了一份生产工具进去。
她满意的看着自己准备的东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的瓶子虽然空间无限大,但是它不喜欢非神秘测的东西,换句话说就是不能装普通的东西。
那么该怎样把这一大堆东西带进去呢,总不能自己在睡觉的时候背着一个巨大无比的包吧。
好像也不是不行。
姥姥正盘坐在炕上纳鞋垫,忽然感受到一股炽热的视线,抬头看去,闫临蹲坐在一大堆东西旁紧紧盯着自己。
姥姥将眼睛摘下,在闫临的期待下缓缓开口:“有什么事就说吧。”
闫临欢呼一声,扑到姥姥身边:“姥姥,你那里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呀?”
“有倒是有,但是不能给你。”
“为什么啊?”
姥姥并没有直接的说明,而是拐了个弯:“万事万物都有代价,你得到的越多,同样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多,现在的你还不能承受这份代价。”
闫临有些失望:“看来只能想其他办法了。”她看着地上的一堆东西,陷入了沉思。
“不过,也不是没有代价小一点的办法。”姥姥下了床,开始到处翻找。
闫临期待的看着姥姥,只见她拿出了一些不知名的涂料,还有几根形状怪异的蜡烛,顺手将灯关掉,走过来抓住了闫临的胳膊。
姥姥将涂料抹在刚刚用的针上,点燃蜡烛,开始用针在闫临胳膊上作画。
鲜血涌出,闫临痛的呲牙咧嘴,却也听话的不动,只见一个符文缓缓成形,涌出的鲜血消失,被符文吸收的一干二净。
待灯光重新亮起,闫临胳膊上已经出现了一个黄色的符文。
姥姥重新拿起了鞋垫,顺嘴解释道:“这个可以装东西了,不过地方不大,省着点用。”
闫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姥姥,黑眼圈彷佛都淡了许多:“能教我吗姥姥?”
姥姥用针挠了挠头皮:“以后教你。”
晚上吃饭时,闫临感到有些口渴,起身接水,顺手将筷子插到米饭上。
姥姥“啧”了一声:“筷子不能竖着插。”
“都什么年代了姥姥。”
闫临拿水回来,刚将水放到嘴边,就看到竖着插的筷子上方出现了一道眼熟的符文。
她动作一滞,抬头苦笑着看向姥姥。
晚上,闫临将东西仔细检查好几遍后才上了床,自从第一次召唤完成后,她的睡眠质量一向不错,可今天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在她第三次翻身时,姥姥转了过来,拉着闫临的手轻轻拍了拍,闫临奇迹般地安定下来,眼皮慢慢合上,没过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手中温热的手突然消失,姥姥睁开眼,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