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咸宁已经玩了三天,很快就到了返程的时候。
宋飞声懒病犯了,将那袋马蹄和那束桂花一股脑塞进祝春和的小包里,自己活像个甩手掌柜,一身轻松地向高铁站进发。
从咸宁回车城只需三个小时,两人中午出发,下午三点多就到了,便决定在市区逛一逛。
一到节假日,五堰街道上就人挤人,国庆天气逐渐转冷,满大街都是烤红薯、烤板栗和烤玉米的味道,将肚子里的馋虫都勾了出来。
宋飞声挑了个个头大的红薯,烫得左手倒右手,好不容易才掰成两半。他和祝春和一人一半,将自己的那一半捧在手里暖着,等不烫了才咬下一口。这当然是因为吃太烫会被批评。
“好甜呀。”他笑眯眯地望向祝春和。祝春和也笑着看他。
两人边走边啃红薯,宋飞声吃得认真,差点撞上前面的路人,祝春和眼疾手快,将他拉了回来。
他正感觉噎的慌,脊背冷不丁撞上祝春和的胸膛,那一口红薯便顺下去了,通畅了不少。
但总不能一噎到就往祝春和身上撞,于是路过零食店时,他进去买了两袋酸奶,递给祝春和一袋。
他站在台阶上,用嘴将吸管塑封袋撕开一个小口,叼着露出的那一截吸管,伸手将塑封袋一扯,动作潇洒利落。
“帅不帅?”他居高临下地问。
“可以,帅。”祝春和点点头。
“为我着迷吧!”他将吸管扎进酸奶袋子,美滋滋地喝起来,也不看路。
“下台阶小心点儿。”祝春和向他伸出手,他也将手伸了过去,祝春和却只是抓住了他的胳膊。
他有一点点小失落,旋即又觉得能有肢体接触已经很好,就这么被牵着,顺台阶下去了。
他们在五堰逛了一下午,太阳西沉才开始往公交站走,等上了车,宋飞声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只三花还放在祝春和朋友家里。
“给它起个名字吧,不然每次都只能说‘小猫’。”祝春和想了想,“不然就叫它‘花臂’吧。”
“好难听的名字。”宋飞声一脸嫌弃地瘪了瘪嘴。
“很好听啊,寓意很好啊,”祝春和耐心解释,“你想啊,它本来就是一只三花,断了一只手臂,取这个名字是希望它能长成健康强壮的样子。”
宋飞声差点就被说动了,但还是摇了摇头:“人家是女孩子,小女猫怎么能取这个名字。”
“你不是说这是性别刻板印象么?”祝春和笑他。
“不管,它叫‘小花’好了,”宋飞声十分坚持,“不能叫‘花臂’。”
“你这名字也没好到哪儿去。”
两人各执一词,辩论到22路终点站还没分出高下,下了车却发现遗忘了主角——他们忘记去接小猫了。
由于第二天要开始上班,祝春和便提议让朋友再多养一周,等休息日再去接,宋飞声也玩得累了,当然举双手赞成。
当晚两人便早早睡下,没有继续争辩名字了。
***
刚收假返工,祝春和的车间就检出一批不合格,这几天都加班到十点甚至十一点。如果不是因为订单在下周就要交付,堰汽是舍不得出这一笔加班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