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唱得很稳，技巧没有问题。

灯光落下来，画面也很完整。

霍凌轩却在中段，无意识地皱了一下眉。

那是他第一次在今晚露出情绪。

“这个位置，”

他忽然说，“如果换一个人，画面会不一样。”

没人接话。

评委席本就不是讨论的地方。

彩排结束。

灯亮。

选手鞠躬退场。

霍凌轩却没有立刻起身。

有人试探着问：“霍老师，要不要对后半段给点建议？”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

“他们都很好。”

这句话，本该是句客套。

却偏偏少了一个补充。

“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

“如果她还在，结果会不一样。”

空气彻底安静下来。

没有人追问“她是谁”。

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

霍凌轩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

动作一如既往地克制。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当初离开的时候，

没有给任何人留下解释。

也没有给舞台留下余地。

那不是放弃。

而是——

不让任何规则，替她做决定。

他第一次在评委席上，感到了一种不合时宜的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