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清醒。”

“呼吸不稳，但在恢复。”

初晓这才慢慢松开手。

他站起身，

外套滴着水，

却没有看任何人。

他的目光只落在她身上。

确认她的呼吸节奏，一点点回到安全区。

“你不该下水。”

有人压低声音提醒。

“这是片场。”

初晓抬头。

“她刚才需要的是第一反应。”

他说。

“不是讨论责任。”

空气短暂地凝固了一下。

Delon 终于走近。

他看了海芋一眼，又看向初晓。

“你做得对。”

他说。

没有任何修饰。

然后，他转向所有人。

“刚才那段，全保留。”

他说。

“不是意外镜头。”

“是反应。”

现场安静了一瞬。

没人反对。

因为没有人能否认——那是这一整天里，唯一真实发生的瞬间。

海芋被裹上外套，坐在折叠椅上。

身体还在抖。

却不是因为冷。

她抬头，看见初晓站在不远处。

没有靠近。

也没有离开。

只是站在那里。

像是在等，也像是在克制。

那一刻，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他刚才的越界，不是冲动。

而是一种，她无法假装看不见的选择。

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该如何面对他，就已经无法再把这件事，当成一次普通的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