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她在哪?她要干什么?
文姝挣扎着睁开眼睛,全然陌生的环境让她一怔,原本恍惚的意识飞速集中,胀痛的大脑让她下意识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文姝:“唔……”
观绮听到声响,望了眼后视镜:“呦?醒了?”
“还记得我们是谁吗?”
眼睛终于聚焦,文姝朝着前面看去,良好的记忆让她马上认出对方:“观小姐?”
观绮嘴角微微翘了翘,打趣道:“看来还没睡傻。”
文姝讪讪:“我记得我在校医院找了个观察室等你们,后面我觉得有点呼吸困难,再后面就……”
再后面她就没印象了,自己好像就是从那之后意识突然断片了。难道是低血糖?这也太尴尬了。
越想越是窘迫,文姝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缩成和旁边的祥云一样大。
姬重璜扫了眼后视镜,解释道:“我们赶到校医院的时候,你已经在观察室晕过去了。”
一旁观绮也补充道:“幸好你还算听话,没挨着那个架子坐,不然现在可能已经脑袋开花了。”
文姝恍惚,原来她意识断片前那一刻听到的声响是真的?那个输液架真的砸下来了?
思维持续发散着,文姝余光扫到一旁的车窗,路边的景色飞速略过,“那现在,我们是要去……?”
姬重璜:“先回我的店里。”
观绮从姬重璜的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后面的文姝:“你应该也察觉到了,自己最近是不是总是遇到一些突发事情?”
“我看到你身上还有东云观术法的气息,秦清筠把护身符给你了?”
接过水,文姝闻言,心跳忍不住加快,双手无意识地互相扣弄着,低声道:“嗯,学姐给了我一张,但是今天早上它突然自己烧坏了。”
观绮轻笑,假装没看到文姝的紧张:“不奇怪,它替你挡了一部分灾,但你身上的问题太严重,它能起到的效果也有限,这会能量耗尽了也就自己化成灰了。”
文姝越听脸色越惨白,什么叫太严重,她刚醒来时听到的那个话,不会是形容她的吧?
顺势翻找了一下姬重璜放在隔层里的东西,观绮转头把之前准备好的药剂递给文姝,让她先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
“脚是不是扭伤了?先拿这个药简单处理一下吧。”
文姝还想追问观绮口中她的情况严重是怎么一回事,但观绮不再回答她的问题,只让她趁这段时间在好好休息一会。
“等回到店里后,我们再细聊吧。”短短一句话,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气息,让文姝只能闭上嘴巴。
祥云见状,主动跳到文姝的大腿上,对着她喵了一声,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让她的情绪慢慢舒缓下来。
“喵~”小小人类,拿捏!
*
待车抵达宁乐街后,观绮和文姝先下车,祥云也跟着跳下来,而姬重璜则开着车去找车位。
脚重新受力接触地面时,关节处的肿痛瞬间攀上文姝,她低呼一声:“麻烦观小姐等我一下,我的脚……”
观绮走过来看了眼,抬手一道灵气注入文姝脚踝处,“小问题,走吧。”
疼痛感几乎瞬间消失,文姝惊讶地看了看自己的脚,试探地扭动了一下——不痛?!
本应该拥有的刺痛居然完全没有出现!
这是什么魔法?这个世界难不成真的有麻瓜和巫师之分?
“喵~”祥云站在文姝旁边,对着她叫了一声,还不走吗?
文姝回神,背着书包立马迈步跟上观绮。
成功抵达店铺,观绮带着文姝走进后院,让她先坐下来,自己则是去端了一套茶具过来。
待观绮也坐下,文姝才问出自己在路上就很想问的问题:“观小姐,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最近的日子,连她自己都觉得很荒谬。自从来了J市上大学后,她就很少有身边的事情全部失控的感觉。而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已一种她无法理解无法掌控的方式脱轨,头也不回地往更加恶劣的方向发展。
医院献血发现自己并非父母亲生,转头出门被车撞出脑震荡,随后坐在车上差点偶遇重大车祸,完了回头还被人发帖造黄谣,甚至早上一觉醒来还从梯子上摔了下来,手机也跟着黑屏。
一连串的事情发生,速度快到连文姝自己都难以反应过来。
她这究竟是怎么了?人怎么可以倒霉到这种程度?
观绮手里摆弄着茶具,平静道:“简单来说,就是有人馋你的命格和气运,想对你进行一些谋财害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