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筠呆住,有些混沌的脑瓜子想了一会,发现实在是想不出来原因,果断放弃,决定明天先去趟东云观求个护身符丢给文姝再说。
周末的东云观人还不少,长长的台阶上人头攒动,秦清筠排了挺久的队才排到她。
走到前面,秦清筠定睛一看,发现前面忙碌的几位道长里,居然还有一位熟人。
“清宁师傅。”秦清筠恰好和对方对视,所幸开口打了声招呼,“周末好~”
林疏真闻声看过去,很快记起来秦清筠,笑着走过来:“秦小姐,好久不见,你过来求护身符吗?”
秦清筠点头,“是,我的护身符……所以这会来重新求一张,顺便帮我朋友带一张。”
她说得有些含糊,林疏真也不拆穿,点头道:“我等会就让师兄给你写两张。”
说着又仔细瞧了眼秦清筠,眼中闪过明了,对着她小声道:“你等会到树下等我一会儿。”
秦清筠点头,也没敢耽搁太久,后面还排着老长的队,她一个人耽搁在这里显然不太好,拿完护身符就果断地走到殿前的大树下等林疏真。
秦清筠这次是起了个大早,她叫不动秦康昊那个日夜颠倒的家伙,果断自己一大早赶着太阳升起抵达了东云观。
即使排了老长时间的队伍,这会看时间也还不算很晚,早晨的太阳洒在枝叶上,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瓦砖上,香火缭绕的大殿此刻像是附着着一层薄薄的金光,辉煌而古朴。
穿过山林而来的清风夹杂着一股清新的草木味,听着道观里余音渺渺的钟声,秦清筠只觉得身体上的沉重都跟着轻了几分,连带着酸痛的肌肉也舒缓了些许。
秦清筠自认为自己是个麻瓜,别人口中的来一趟东云观会觉得心口酥麻,手脚麻麻过电之类的“感知到神明”的反应她是半点没有,但经历了被下咒这件事后,秦清筠现在是能非常清晰地意识到东云观真的是个风水宝地。
原来心口酥麻不一定是心梗,手脚过电也不一定是脊椎病,人原来真的无法共情曾经的自己。
低头将求到的护身符妥善放好,秦清筠想着不要浪费这么好的景色,趁着林疏真还在忙的这段时间,拿出手机准备拍几张照。
镜头将周围的景色尽数纳入屏幕中,秦清筠努力想找一个角度,尽量不照到周围的人群,倏地,镜头下闪过一人影。
*
“爸爸,小心台阶。”言星宇扶着江父迈过门槛,“这东云观人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啊。”
江父笑道:“那可不,这里的风守道长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师,每年想要约他一面的大有人在。”
言星宇乖巧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爸爸要是喜欢的话,等妈妈出院,我们可以常来这边逛逛。”
江父很是欣慰,小儿子果然比硬邦邦的大儿子体恤得多,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会的。”
“你这段时间可以多逛逛,不用总想着陪我一个老头子,J市的风土人情和B市还是有很大不一样的。”
言家本家并不在J市,这两年是因为言馨想要扩张市场,他们才搬到J市这边来,而言星宇这几年都在国外读书,这会还是第一次回J市这边。
言星宇嘟嘟嘴,随即又反驳道:“爸爸又不老,而且我一年到头都在国外读书,回来想和父母待在一起怎么啦?你是不是嫌弃你儿子我了?”
江父失笑,年轻的时候一直想和妻子再生个贴心小棉袄,结果人算不如天算,还是个小伙子,本以为会和老大一样是个硬骨头,没想到这个孩子比贴心小棉袄还贴心,“嫌弃谁都不会嫌弃你,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两人继续往大殿走,途中要经过求护身符的殿,恰好路过秦清筠拍风景的镜头。
看到镜头里一闪而过的江父侧脸,秦清筠原本避着太阳微微眯眼的表情瞬间凝固,指尖轻动,手比脑快地无声拍下了一张江父侧脸的照片。
等秦清筠再度朝那个方向望去,攒动的人头已经彻底遮住了江父和言星宇的身影,再也找不到踪迹。
将手中的照片微微放大,秦清筠认出来江父。
言家人?
言馨还在医院躺着,这会不在医院守着反而来道观里,请求菩萨保佑吗?
秦清筠低头看了眼手机里的照片,仔细瞧了瞧,不得不感慨文姝和言凇泽两人确实是捡着父母长相的优点长的,甚至还有点中基因彩票的那种感觉。
完全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相比之下,江父身旁那个只露出了小半张脸的男生,长相就有点……不尽人意了。
严格来说言星宇的长相并不丑,更谈不上难看,只是在言凇泽和文姝这种过分优秀的容貌的对比下,言星宇那张只能算清秀的容貌就有点不够看了。
且较真地来看的话,撇出言凇泽这种中了彩票的家伙不谈,单看江父和言馨的长相,也比言星宇的长相长得好看很多。
若说言凇泽是继承了好的长,那言星宇在外人来看,应该就属于尽捡了父母缺点长。
某种意义上的峰值回归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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