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萧沐奢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却被萧沐阳扯了一把,立刻变了口风,装作饶有兴趣地样子绕着鸽棚左看右瞧,“你们这赛鸽有什么不同?”
“这是我们自己繁育出的,它们的亲族三代以上都没有迷过路,所以对方向掌握得很好,飞的又快。”王员外点头哈腰,王招财跟在父亲身后默不作声。
“啊,”一直未发一眼的陆栖梧突然捂着肚子叫到,“我肚子疼。”
王员外立刻关心道:“要不要给公子叫个大夫?”
陆栖梧一只手依旧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摆了摆:“不必,我去趟茅厕便好。”
“管家,快带公子去。”王员外连忙吩咐管家。
陆栖梧弯着腰跟在管家身后,却在与王招财擦肩而过时被叫住:“公子似乎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陆栖梧低了低头,侧开脸:“没有,王公子别捉弄在下了。”
“是吗?“王招财打量着陆栖梧。
“王公子这是质疑本世子的朋友吗?”萧沐奢甩去一贯纨绔的模样,冷了脸。
而萧沐阳已经挡在了陆栖梧面前,也是冷脸。
不得不说,两人毕竟是堂兄弟,这副模样还有三分相似。
陆栖梧一时看楞,都忘了装,缓过神来才捂着肚子道:“我实在憋不住了。”
“臭小子,世子的朋友也是你能见过的。”王员外赶忙出来打圆场,“管家,快带吴公子去茅厕。”
管家也加快了脚步,陆栖梧弯着腰,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管家带着她拐了两个弯,她东张西望,似是无意打听:“我瞧员外也没个夫人,那家中事务是少夫人打理吗?”
管家笑道:“少爷还没娶妻,哪里来的少夫人。”
陆栖梧假装不经意问道:“少爷看起来也得二十有二了,放寻常人家早便娶妻了,怎么还不成婚?”
“少爷十九岁那年看上个姑娘,可惜人家姑娘有婚约,还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少爷自此落下心病,念念不忘。”二人边走边聊。
“是吗?什么样的姑娘如此大的魅力?”
“不知道,听说眼底有颗红痣。”管家说着看了一眼陆栖梧,“公子可曾娶亲?”
“嗯。”陆栖梧笑着点头。
“那夫人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能有公子这般貌美的郎君,又和世子是朋友,想来身份贵重。”管家也是刻意打听陆栖梧的来历,陆栖梧又怎么会听不出。
“她更好,貌美又知情识趣,善解人意。”陆栖梧说着,想到某个傲娇的男人,不禁莞尔一笑。
“看来是个很好的女子。”管家又夸赞道。
陆栖梧想起萧沐阳,女子?不禁笑的更开心。
不知不觉,便停了脚步,管家低头道:“我就在这儿等公子。”
“好。”陆栖梧应道,一个手劈到他的肩膀上,他便毫无意识晕了过去。
紧接着,陆栖梧便将人拉到草丛中藏了起来,低声默念道:“对不住,若是误会贵府,我必负荆请罪,登门道歉。”
转身飞快跑远,低着头没头脑的摸索,正愁毫无头绪之时,迎面撞上一个人,陆栖梧正欲道歉,便见一个熟悉的面庞。
这不是,陆栖桐那个小侍卫,何尹然?
那人见到她也是一脸吃惊,张着嘴啊啊呀呀却说不出话,陆栖梧看着他:“陆栖桐呢?”
他胡乱扯着陆栖梧的胳膊,往一边拽。
陆栖梧随着他的动作移动脚步,才发觉他一瘸一拐的,脚是坡的。
“谁干的?”陆栖梧眸中杀气腾腾,何尹然虽说跟着陆栖桐,从前在陆府对她也极好,他比自己大三岁,在陆府当差时尽心尽责,像个大哥哥。
可他如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记得泪水在眼里打转:“王力得?”
他胡乱摇头,拽着陆栖梧的动作依旧未停,陆栖梧又问:“王招财是吗?”
他点点头,依旧拽着陆栖梧往前走。
陆栖梧手中拳头蓦然攥紧,好一个王招财,如此心狠手辣。
何尹然拉着她在一处僻静的小院停下,漆红色的大门上着锁,他着急地指着里面,陆栖梧猜到,应当是陆栖桐在里面。
她纵身一跃,跃进墙里,只见里面的房门紧锁,陆栖梧敲了敲门,试探叫了一声:“陆栖桐,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