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到蜂蜜味的,还能吃酸的。
素娘笑着道,“也是,有这个道理。”
可素娘毕竟通了人性,就像人做饭菜的时候,又是焯水又是油炸,费了七八个步骤只为做出一份好吃的菜,在“食物”上,素娘别格外讲究,非得等到两厢情愿的时候才愿动口。
素娘的手指轻轻搭在阿巧的肩膀处,非人的脸上竟然有一种脉脉深情,他抱着阿巧,将整个人埋入阿巧的怀里。
“你可以走了,藏好一些,毕竟你长得可不算多好看。”
毒蛇环顾四周,最后才发现,素娘是在同自己说话。
毒蛇拖着尾巴,一扭一扭地离开了,或许人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生物,沾上了点人性的素娘同样也是如此,愿意饥肠辘辘地忍着,守着,换做是他,他可学不来。
阿巧睡了很长时间。
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大脑还昏昏沉沉的,她撑着身体,却发现怀中多了一颗头颅,素娘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几乎将整个人都依附在了阿巧的怀中。
阿巧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素娘实在算不得矮,哪怕是蜷缩着,身量也几乎和她等长。
阿巧起身推他,“你倒是醒醒,我还记得,我明明给你铺了一张床……”
素娘眼泪汪汪地扑到阿巧的怀中,眼眸中却带着狡黠的笑意,“我从来没睡过那么硬的床……又冷又扎人,奴家素来体温低,每日睡觉时,得用三个汤婆子,两个放脚旁,一个怀里捧着,还是你身边暖和些,又软,比汤婆子还要好。”
阿巧摸了摸鼻子,“其实也没什么的,别生病了就好,你的脚怎么了?”
素娘笑笑,“已经无事了,阿巧,在你身边真好,我从小睡眠就浅,可是在你身边,我睡地可舒服极了,还有蛇毒……我发现在今天早上,我的脚就可以动了,你搀着我,我试着走两步。”
阿巧扶着他的胳膊。
可真奇怪,这么大个人,体重却没有多重,身体冷,却也像一块冷玉一般,并不难受,阿巧想起了素娘的身份,总觉得像他这样娇生惯养的人不该跟着自己吃苦。
“素娘,你的家在哪里?不然我送你回去,我这番来是为了寻人的,把你送走,我接着得好好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