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神医,张少侠如今情况如何!”,此时比武擂台已经一片混乱,各派的弟子和侠客们将里面的人围住。人群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但还是盖不住幽继宗焦急的声音。
聂峥嵘半蹲着给躺在地上的人把脉,又掀开他的眼皮观察了半晌,神情越来越严肃。
蓄着长长山羊胡子,须发皆白的老者并未站起身,而是将自己脚边的医箱打开,“蛊虫已入肺腑,在体内四处游荡,现在他的脉象很微弱,且体内气血瘀堵,真气倒行,恐怕性命难保。”
“这…这……”人在青云门出了事,这可如何是好。
聂峥嵘拿出一包裹起来的针灸包,抽出根约一寸的银针扎在肘横纹下二四寸穴位,又快速抽出几只三寸的银针扎进几个关节处。
李乐知还不容易挤进来,就看见一个躺在地上的刺猬人。医者施针她虽然看不懂,但张吉都快被扎成筛子了,肯定是相当严重。
“老夫只能一试,但这位少侠能不能撑过去……”
幽继宗听完神色一喜,忙上前一步,“也就是说张少侠还有救?”
聂峥嵘一心二用,手下施针不停,还一边给自己带的小童交代抓药,还不容易抽空回了一句“不敢保证。”便不再开口了。
边上,另一个小童则开始赶人,客客气气的走到众人面前抬手送人。
幽继宗心下着急,确定人还有救,自己就火速离开了。
远远的还能听见这位门主气急败坏质问手底下人的声音。
“到底是谁下的蛊!!去给我查,查不出来你们都给我……”
李乐知心里腹诽,这给我们幽大门主气的,连脸面和风度都不要了,这让人听见多不好。
她侧耳去听,果然被驱散的人群内发出还多到倒抽一口气的声音,甚至还有人在偷笑。
回头一看看,偷笑原来是季轻轻,她不知何时竟然混进静水门弟子中,正躲在东方令吾的身后咯咯偷笑着。
众人乌泱泱的的往青云门给他们准备的居所去,各门派的弟子都在,一群人凑在一起吵吵闹闹注意不到某人不见了。
她戳戳东方令吾的腰,“我就说幽继宗爱装吧,你看现在本性暴露喽,哈哈哈。”
东方令吾身体瞬间绷紧,随即无奈的扭过头,“轻轻,这是在外面,你忘了你说的……”
季轻轻一僵,猛的往边上挪了好几步,回到自家队伍里。
她故作镇定的左看右看,整整衣袖,扣扣手,就是不看自家门派。
一个女弟子开口,“轻轻师姐,你不是说静水门的人都弱唧唧的,你很讨厌吗?你怎么跟他说悄悄话,你们说什么了?”
一个个头不高的娃娃脸男生也凑过来,“是啊姐,你不是说东方令吾是你的敌人吗?”
季轻轻这下彻底石化了,任由头顶上三只乌鸦风来飞去划过黑线。
“不是…我就是…他…我…那个……”
“胜负未决出,季小姐明日约我再比一场。”
万刀门一群人这才恍然大悟的连连点头。
“这才对啊!”
“是啊 是啊”
“我就说,我还以为他俩谈上了呢!吓死了!”
季轻轻呵呵两声,一脸空洞的望着天。
万刀门的人走进为他们准备的客房时,季轻轻悄悄落在后面,回头满眼委屈的看着东方令吾。
东方令吾抬起手,做了个隔空摸头的动作,笑的很温柔。
等季轻轻他们走远,静水门那群弟子再也憋不住了,自己门派的人和其他人分开。
“少门主,看他们万刀门那群人那样儿,你和轻轻女侠什么时候才能定亲啊?”
“就是就是咱们两派所谓的世仇根本就跟闹着玩似的,真不知道他们季门主还在耿耿于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