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他们俩没什么事,要是有事的话,就白冰的性格,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他没有不开心就证明最近没出现让他状态很差的事情”
“真的是波动吗,我总感觉白冰好像有什么东西瞒着我”
“那就找个机会问问白冰吧”,大壮看了一眼油墨味道还没散净的成绩排名,“我感觉可能是状态的起伏,毕竟学生不是机器人,只要是人就会有情绪,有情绪就会有失误就会犯错误,咱们的目标就是让他们尽可能的成为做题机器,可这个目标只是无限接近而不是成功,而且变成机器真的是正确的吗”
“那咱们三模还跟着一起考吗”
“一模二模本来就是两个班考试,正常进度影响不大,三模有的时候并不是很想考,相对前两次模拟的参考性并不大,而且你也知道,咱们每一届的三模都是答案比卷子先到咱们的手里,我感觉咱们多给孩子一些时间和机会,如果期中考试的时候白冰的成绩依旧和他的能力差别很大的话,咱们再和他聊也来得及”
“以我对白冰的了解,白冰的期中考试应该也不会很好,他这种绝对不是偶然现象,感觉像被什么影响了,从开学他的状态就不是很好”
“你这么说我有点明白了”
“怎么说”
“他一模的时候成绩还可以,可是他一模前后的状态就很不对劲,我问过他,但是他说他没事,我以为是咱们这个高强度的考试让他不舒服,你这么想的话,我真的不知道哪个方向是对的了”
大壮想了想,补充了一句,“我刚才想了一下,我觉得白冰应该是不适应这种高强度,我印象中白冰的寒假作业就是放假之前写的差不多了,最后一天的时候几乎就没写,我相信白冰的能力,我宁愿相信白冰是不适应也不愿意相信他为情所困”
大壮拿出一模和二模的成绩单,把白冰和夏拾年的成绩圈了出来,“他们两个的成绩都是下降的,名次的话都是保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位置,看看他们两个人的期中考试成绩吧”
大壮拿着卷子走到了打印室,“于老师,咱们现在有任务吗,我想印几套卷子,五一快到了”
“你把卷子放到门口的键盘下面就好,晚上就能拿”
“谢谢于老师了”
“客气”
过了几天,大壮拿过来了一沓卷子,发了下去,“五一作业,两套卷子,不听听力,都是其他地区的高三模拟题,这些题里面你们不认识的单词多积累一下,单词这东西就不是顿悟的事情”
“咱们五一假期的作业是两套卷子,写作文,是其他地区的高三模拟题,网上能找得到答案,但是我建议你们最好不要找,主观题是参考答案而不是标准答案,更多的是需要你们对文章的理解,从每一次作业和考试中,找到那种答题的感觉”,寇金良走进教室,拿着一沓卷子交给了课代表。
刚考完期中考试的众人还没缓过神来,八张卷子加两张答题卡就发了下来,白冰看着面前的两套卷子,一脸黑线的看着夏拾年。
“姐姐,卷子写完了能不能借给我让我借鉴借鉴啊”
“不能,不想借给你,借给你的话,你肯定又要借给陈硕大帅他们,到时候老师一看选择题,好家伙,七八个人的答案都一样,脚指头都能猜得到你们抄的是我的卷子,上次你们抄我的语文作业一个答案都不改啊,你们哪怕改一个也好啊,结果老寇直接上课点我名,我再借你我是小狗”
“那我们改几个答案怎么样”
“不怎么样”
白冰悻悻的转向小四,“小四,写完语文卷子记得借我”
“啊?不是你抄完夏拾年的卷子给我?”
“她不给了啊,咱们上次抄的太狠了,夏拾年不开心了”
“行吧,那我写写试试吧”
小四写了一下午,终于写完了语文作业,交给白冰的时候,还特意叮嘱了一句,“选择题慎重,我没把握”
白冰拿过小四的卷子,看了一眼选择题,改了几道之后,白冰看着小四的大题,认真看了一下,纠结了几分钟还是把卷子还给了小四。
“白冰你这么快就写完了?”
“没,就抄了选择,后面的大题我自己写吧”
“行吧,白冰这是要认真写语文作业了吗”
“就是不想抄作业了,至少不能不及格吧”
“那倒也是,语文不及格也太难过了”
五一假期结束,白冰的状态也没有什么好转,午睡结束的白冰坐在座位上,安静的看着窗外的绿色,期待着下午第一节课的体育课,看着稀稀拉拉的学生从宿舍楼走到操场上,夏拾年和陈雨曦看着毫无云彩的天空,阳光的直射让大家都不想在操场上停留很久,马上就要期中考试的他们,面对着即将到来的月考和可能出现的模拟考试。
“夏拾年,在想什么”,白冰从教学楼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夏拾年坐在超市门口的长椅发着呆。
“在想咱们这两个月的考试强度,我有点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感觉每天睡醒了睁眼睛就是考试,考完试还没讲完考试卷就又来了下一场考试,我真不知道咱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一模考完之后有一天大壮还问我来着,我怎么状态这么差,我就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很突然的状态极差”,白冰坐在夏拾年的旁边,直到王军益出现在他们身边。
“大家都在球场边排好队吧,咱们做完准备活动就自由活动了”,王军益的话让大家集合的速度快了几分。
等到队伍站齐,“今天咱们班的人数算是比较整齐的,我就不点名了”
十分钟左右的准备活动之后,王军益从体育组拿出两个篮球,把其中一个放到球场上,另外一个篮球在自己手里,看着坐在一旁的三个人,“白冰,和我对抗怎么样”
“不好,我可不想和你这种老油条打球,总是做出我想不到的动作,防也防不住,突也突不进”
“小四是吧,据说你打球打的不错”
“老师好,打的还行吧,不是很好”
“初中部的夏老师和我关系还不错,他和我说过你,他原本的想法是把你们两个都招进校队,让白冰熟悉你们两个的风格,在出其不意的时候变换节奏,后面之后卢鸿飞进了校队,也没和我说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好问具体的事情,如果你觉得这件事情很难讲的话就不要讲了,我只是好奇,没有任何恶意”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我初二的时候遭遇了一场车祸,左手桡骨骨折,虽然是左手,可能还是自己不想打了吧,担心会出现比这个更严重的伤病,没出事的时候觉得无所谓,出了事之后总是会担心,所以我骨折康复之后就没进行过一定强度的对抗”
“看来我是没这个运气了”
王军益运着球走到了一个没人的球场,站在罚球线开始了罚球,四个人依旧坐在超市门口,小四波澜不惊的看着白冰和夏拾年,白冰不断变化的表情,夏拾年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四。
“很吃惊吗”
“你手腕的伤,我注意到了,我能看出来是手术的痕迹,但是没想到是桡骨骨折的痕迹,我还以为你是正常的手术的疤痕”
“没事,正常人都想不到我手腕会这么严重”
“那我陪你一起坐在这里看他们打球吧,我膝盖也这样子,比你好的地方就只是没有手术而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