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写作业吧，作文再难终究会写完，你想这些你作业还是写不完”

白冰拿出了剩下的三张报纸，最后一节课白冰写完了一张半报纸，夏拾年看白冰头也不抬的写了一节课，试探性的问了一下，“白冰你写了多少啊”

“一张半报纸，那半张是后面半张”

“啊？写这么快？”

“还好吧，状态和手感来了，直接做题就好，如果你做题的时候手感和状态来了，你的效率应该也提高一点吧”

“你是真的狠，一会还吃饭吗”

“一定吃啊，这么高强度的脑力劳动，晚上不吃饭的话晚课就没力气写作业了”

“那你今晚能把英语作业写完？”

“不知道啊，看晚上老杨什么要求吧，如果让咱们做卷子的话我感觉未必能写得完，怎么了，你想要我作业？”

“没那个兴趣，我就是问问，主要是你这个效率让我感觉有点害怕，我的印象当中你好像没有过这么高的效率吧，小时候我感觉你也没这么疯狂啊”

“出现过，不过你应该是没见过，应该是初三或者初四的时候吧，我就记得有一次我们考试，当时我去体测还是干吗去了，记不清了，回来的时候考试已经考了有二十分钟了，董老师就坐在讲台上，反正她也不待见我，我也就当她不存在，就走回座位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就把我叫住了”

白冰的脑海闪过当时的画面，却并没有对夏拾年描绘出来。

“白冰，你今天又晚课迟到，我下午给了你一下午的假，我也不想问你迟到原因，你给我解释无非是去训练去比赛或者是去体测”，董老师顿了顿，“现在过去半小时了，还剩下一个半小时，白冰你和他们同时交卷就行，我也不去找李老师了”

“老师，你还是找李老师吧，毕竟李老师送我过来的，我又没逃课，路上堵车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按时交卷我试试，我没试过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我只能说我试一试”

“那你就试试吧”，董老师见白冰态度强硬，就没有说找李老师的事情。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董老师站了起来，“大家交卷吧，白冰你写完了吗”

“写完了，感觉没什么问题，能交”，白冰在六十多双眼睛的注视下，把卷子交到了讲台上，背上书包离开教室。

“把初中的这次去掉，从咱们高一新生报道开始到现在，你出现过这种高效率的情况吗”

“吃饭算吗”

“你觉得呢”

“那就没有了”，还没等白冰说完五个字，下课铃响起的一瞬间，“了”字就消散在空气中。

陈雨曦看着和白冰一起飞出去的小四，静静等待着夏拾年收拾好。

“走吧，看看今晚有什么饭是能吃的”，夏拾年叹了口气，穿好羽绒服和陈雨曦随着人群走进食堂。

两个人走到食堂的时候，小四和白冰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今天菜都凉了，建议一会直接去超市”

两个人看到了餐盘里面的饭菜，“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现在走吧，最后一天上课了，午饭不好吃也就算了，晚饭也这样，真的服了”

“走吧，我们吃的差不多了，你们俩一口不吃吗”

“算了算了，我是一口也吃不下，夏拾年你吃吗”

“我？我不想吃，我宁愿饿到九点回家吃饭我也不想吃这顿饭，咱们每年都有什么提意见的环节，我也没看见食堂有什么改变啊”

“有，怎么没有，更难吃了，负面改变也叫改变”，白冰把筷子放好，看了一眼小四，小四示意可以走了。

四个人在超市买好晚饭之后，慢慢的走回了教室。

“你们自习吧，今天晚课估计我讲课你们也没几个人能听得进去的，还不如你们写一写作业，即使你们不学习也不写作业，就在教室看看小说发发呆也是好的，累了一个学期歇这一晚上也是可以的，但是，你们不许交头接耳，不许玩手机，也不要隔着好几个座位在那里传纸条弄的班级里乱哄哄的，自己休息就行”，杨华侨踏着上课铃声走进教室，看着讲台下慌乱的学生们，“你们要是有不会的数学题可以直接来问我，祝大家新年快乐，咱们还有两年半时间，趁着假期休息休息，虽然你们人在地狱，最好还是要保持最基本的心理健康问题，即使不是数学问题，只要是我能解答的，随时都可以来讲台问我，以后的每一天，只要我在办公室或者在二班，你们都可以来问我这些问题，如果我的回答能够帮你，我会很开心”

讲台下此起彼伏的回应声响起，杨华侨双手虚按，班级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大家不用感谢我，我也希望你们能多一点休息时间，我也是从这个时间段走过来的，很能理解你们的心情”

杨华侨在教室当中走了一圈，“你们平时看小说看漫画或者传纸条这种可能会被教务发现的情况，一会也注意一下，可能教务最后一天会严查也可能直接放假了，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不过还是要尽可能的收敛”，坐回讲台的时候，杨华侨特意提醒了一下，“在你们自习之前，我说一些算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

教室中陆续出现放笔的声音，“你们不用把笔放下，就听我说就好，不是有关学习的，算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想和大家分享一下”

“我在教你们之前已经完整的带了两届文科班了，虽然文科数学相对简单，二者的区别更多的是难易程度和思维方式的变化，我很开心能够教大家三年数学，我可能上课时候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大家不要害怕，我只是讲课的时候习惯性的没有表情，专注于自己的教学，你们这届应该是咱们学校集合了这一届最优秀的老师，学校领导是期望着你们能够出成绩的，不说那些恭维赞扬学校领导的话，从我本人角度我也是希望你们这一届能出成绩的，而且是创造这所学校历史的那种成绩，我作为你们的任课老师，我非常希望能够实现我的愿景，我说完了，大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白冰一边听着杨华侨的话，一边写着英语报纸，没写完的那半张报纸写完之后，白冰从寒假作业的一沓卷子里拿出了一张新的作文纸和那个写了一半的作文，看了一眼自己写了什么之后，把这张作文纸叠好放进了夏拾年的垃圾袋里面，在新的作文纸上开始写这篇作文。

“白冰，英语报纸写完了？”

“剩下的那半张写完了，想把那个作文写了，感觉写的一般，不想把这个拖到放假再写了，感觉这些东西越写越无聊，写出来第一句话我的脑子里就只能构思出后面五句的东西，第六句我就不知道应该写什么了”

“没办法啊，应试教育就这样，学的东西都是这些，考的知识点都差不多，而且还是议论文，论点论据和思路就这些，我语文作文再好，老师再喜欢，最高也就是四十八分，过五十分都是凤毛麟角，你作文写的再烂，只要不跑题，四十二分也能拿得到吧，所以不要觉得写的不好就一定不可以，我不觉得你是一个肯为了这五六分而认真研究的人”

“的确，作文写得再好过五十分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我相信你的判断”

剩下两节晚课，白冰写完了三篇作文，写完第三篇作文，白冰抬头看了一眼黑板上方的时钟，找了张草稿纸。

“夏拾年，寒假快乐”

“寒假快乐，祝我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谢谢，毕了业之后我再也不想回这个地方了，完全受不了”

“我也是，这个地方可能会让我有一个很美好的未来，但是我毕业之后我真的不想和这个地方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