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两个人发现食堂里早除了高一的位置,其他位置早就空无一人,餐桌收拾的干干净净,甚至有的后勤人员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和其他人闲聊。
两个人一瞬间就泄了气,慢慢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白冰并没有马上吃饭,而是从衣服兜里拿出那张草稿纸,“小四你说我这个猫画的是不是不对劲啊,感觉这个胡须画的很奇怪,我记不清猫脸一边到底有多少根胡须”
小四停下手上的动作,把嘴里的饭咽进去之后,认真的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好像没有固定的数量吧,我记得是四五根吧,而且我不知道猫的胡须会不会随着年龄的变化而变化,也不知道掉胡子的话会不会长出来新的”,小四凑过头看了一眼白冰画的猫,“可是我觉得你画的狗比猫更加生动,我感觉你画的这些狗的眼神很生动,感觉能通过它们的眼睛能够读懂它们的情绪”
“你们俩在干嘛啊,怎么还研究上考试题了呢”,夏拾年和陈雨曦走近吃饭的座位,就看到两个人拿着一张草稿纸指指点点,“考试题也没有这么多图啊,看起来还是……猫和狗”,夏拾年逐渐走近,看到草稿纸上的图案,两个人呆住了。
“不得不说,白冰你画猫和狗的眼睛是真的好看,甚至能看出来情绪,有没有兴趣走美术艺考这一块,我觉得你可以尝试一下”,陈雨曦仔细看了看白冰的草稿纸,逐渐看清了白冰画的猫猫和狗狗。
白冰索性把草稿纸送给了夏拾年,“这草稿纸送给你了,我吃完了,如果你觉得我画的还行的话,等晚上考完试之后我找张纸给你好好画几个,随手画的可能有点瑕疵,我这市冠军都没用呢,艺考更没什么可能了,我可能也就随随便便画点什么,画的很随心”
“别,就这张就行,你晚上再画的话,可能还没有这个画的好,而且我感觉你晚上应该没有心思画这些了,这种考试节奏,到晚上整个人都是呆滞的,你能正常就已经很好了”,夏拾年把草稿纸收好之后,从衣服兜里面拿出一包薯片,“白冰你要不要吃薯片啊,烧烤味的,感觉还不错,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刚才翻出来了”
白冰看着夏拾年递过来的薯片,小小的袋子摆在两个人的面前,白冰手刚有伸出来的动作又停下了,“你吃吧,我中午自己买一包吧,给你留点,泡菜味还是烧烤味”
“我真的想问问有没有其他味道啊,就这几个味道我都吃腻了”,夏拾年认真的眼神让白冰露出了惋惜的表情,“很不幸,没有其他口味的,而且这些口味也说不上来哪个好吃哪个不好吃,感觉就是为了吃而吃,薯片的味道不重要”,白冰挥了挥手就朝着超市走去。
白冰刚走到超市门口,看向超市里面才发现超市里面已经挤满了人,白冰大概扫视了一下,超市里面没有认识的人,无奈在球场边看一会别人打球,“白冰,来打一会吗”,白冰认识这个人,但是仅限脸熟却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打了,今天期末考试而且天冷了,想冬眠了”,白冰把手揣进袖子里,静静的看着场上的八个人对抗。
“那好吧,我们打了,你考的怎么样啊”
“也就那样吧,一天六科,能活就行”
“也是,一天六门,能活就行,你们加油活下去”
白冰转过头看了一眼超市的人,感觉少了很多,走进超市买完薯片和可乐就走回班级,靠在了暖气旁边,肩膀感受着从窗户缝隙中吹进来的风,躯干感受着暖气带来的温度,白冰换了个姿势,让自己的上半身完全处于暖气的覆盖中,慢慢吃着薯片,看了一眼黑板上面的时钟,还有不到五分钟就要午睡了,白冰就把薯片放好,喝进去大半瓶可乐之后畅快的打了一个嗝之后,去洗手间洗完手之后就躺在了两个凳子上,刚躺下的时候午睡的铃声响起,白冰把书包房放在两个凳子中间,把凳子中间的空隙填满了,白冰把衣服盖住头挡住光线,不久便睡着了。
白冰睡着之后感觉自己进入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环境,白冰看着周围的建筑,这些建筑给自己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白冰却找不到任何能够确认自己在哪里的线索,白冰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看到了前面有一家超市,白冰却没有走进去,而是毫不迟疑的走到了超市旁边的一家饭店。
饭店的服务员把白冰引到了一间包间,包间里面不只有他们三个,还有几个白冰不认识的人,白冰走进去之后所有人都先后笑着和白冰握手拥抱,白冰也记不起自己到底有没有吃饭,在这之后陈雨曦先离开,后面是那些不认识的人,不认识的那些人中,那个女生先走出房间,让白冰意外的是,夏拾年比小四先离开房间,白冰没有任何停顿的追了出去,走出房间白冰就发现自己回到了街道上,白冰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街道上空无一人,白冰变得更加迷茫,而且周围的景象异常陌生,看到地上躺着一张纸,白冰想把这张纸捡起来,还没等白冰认真读
“亲爱的白冰:”
白冰看到这张纸的开头就一头雾水,白冰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究竟谁会用这个称呼来给他写这种留言性质的信,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选,也不知道你这样选能带给你什么样的结局,如果你要是让我再选择一次的话,我会毫无条件的相信你,爱你,某种程度讲可以算作盲从,我后悔了我曾经的选择,真的后悔了,既然选择相信你那就不要半路放弃你,可惜这世界上没有时光机,我也没办法再和你聊聊天”,白冰想继续看下去,突然间地面塌陷,白冰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掉了进去。
白冰惊醒,看着周围的环境,意识到自己躺在教室,握紧的手慢慢放松了下去,深呼吸了一分钟左右,白冰紧张的神情终于缓和了下来。
白冰手撑着椅子慢慢坐了起来,喝了一大口水之后就趴在了桌子上,还没等白冰消化自己的梦,午睡结束的铃声就响了起来,白冰的眼神依旧迷离,不是特别清醒,见到大壮走进教室打开灯,白冰下意识的抬起手挡住灯光的照射,过了十几秒白冰才缓过来。
“白冰你怎么了,今天怎么午睡了,你之前不是不午睡的吗”,小四走进来看见白冰用手挡住灯光。
还没等白冰回答,夏拾年和陈雨曦也走了进来,“小四你说白冰今天中午午睡了?”
“中午的时候想躺一会,没想到睡着了,偶然现象,不要大惊小怪的,以后可能还会午睡,岁数大了,该午睡养生了”,白冰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的意识彻底恢复。
夏拾年坐在位置上,从桌堂中拿出一包湿巾,拿出一张递给白冰,“擦一下吧,看看能不能清醒一下”,白冰接过夏拾年递过来的湿巾,从额头到下巴一路擦下去,擦完之后白冰的眼神并没有什么变化,白冰好像不服输一样,又拍了拍自己的脸,“夏拾年你再给我一张湿巾,我感觉我还是没醒”
夏拾年刚才就没把湿巾放回桌堂,直接把一包湿巾都递给了白冰,“你自己拿,你怎么了,怎么中午睡了一会儿就不清醒了呢”
白冰抽出来一张湿巾之后,继续从额头擦到下巴,“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面有你们,还有我不认识的人,在一个饭店的包间里面,大家都嘻嘻哈哈的聊着天,我忘记了有没有吃饭,走进房间之后就看着一个人接着一个人的离开,陈雨曦是第一个离开的,后面是那群我不认识的人,到最后就剩下你和小四,你不知道为什么走了出去,我没管小四,我直接跑出去追你,然后路面塌陷,我就惊醒了”,白冰停顿了一会,“我追出去的时候地上发现一张纸,但是不知道这张纸是谁写的,我就记得盲从和无条件”
三个人听完之后并没听明白白冰说的是什么意思,白冰看到三个人没明白他在说什么的时候只能很无奈的摊手,“我感觉我对我刚才做的梦的描述已经很清楚了,怎么你们还是么明白我的意思呢”
“他们两个我不知道听懂了多少,我现在接收到的信息就只是你和一群人吃饭,你还不确定有没有吃饭,这群人有我们三个人,还有你不认识的人,然后这群人按照一定顺序离开这个包间,陈雨曦离开的顺序比较早,最后剩下我和小四两个人还在房间,然后我走出了这个包间,然后你追了出来,追出来之后你没找到我,但是你在地上见到了一张纸,但是你没有看清或者没记住这张纸写的什么对吗”
“你描述的基本没什么区别,主要是这就是我现在能记住的所有的东西,夏拾年你说为什么他们两个没听明白我说的东西啊”
“因为你说的很乱,我也是勉勉强强的听懂的,也就是小时候我和你玩的时间比较多,才能大概听得懂你说的话”
“我听完夏拾年的描述之后大概听懂了,一会儿就考试了,先别想这个梦了,先考试吧”,陈雨曦把考试需要的文具拿好之后,纠结了一下要不要劝白冰,最后还是开了口。
陈雨曦也不知道白冰到底有没有听清自己的话,拿好东西之后就和小四去了三班的教室,白冰呆坐在座位上几分钟,夏拾年见白冰还没有动作,摇了摇白冰,“白冰,该走了,马上就考试了,你不会又迷茫了吧”
白冰被摇的有点晕,晃了晃头之后看了一眼夏拾年和周围的环境,“这不是在饭店吗,夏拾年你为什么坐在我身边”
夏拾年眼神复杂的看了白冰一眼,“白冰你醒一醒,现在是2009年1月2日星期五,昨天是元旦,但是咱们没有放假,十几个小时之前你还在教室和我说了“元旦快乐”,你都忘记了?”
白冰并没有回应,在桌堂找了几支笔和一把直尺,“我们要不要去考试”,白冰突如其来的建议让夏拾年不知道怎么把话接下去,伸出手指在白冰的面前左右移动,白冰的眼光随着夏拾年的手指移动,紧张的心放了下来。
“还行,人还没傻,白冰我们去考试吧”,夏拾年趁机敲了敲白冰的头,开开心心的走在白冰的身后,还用手指在白冰的后背画了个乌龟,白冰走在前面完全没有意识,见夏拾年没有跟上来还特意放慢了脚步,转过头只看到一脸憋笑的夏拾年。
等到两个人走进二班教室的时候,教室就剩下几个空位置,两个人坐好之后,夏拾年还是用手指在白冰身后画着图案,白冰感受到后背有东西在动,回头看了一眼,夏拾年全神贯注的画着图案,白冰转身的时候完全没反应,甚至在白冰转身的时候夏拾年还表现出了不开心,“白冰你可不可以不要动,没画完呢”
“你画的什么啊,我很好奇”,白冰转过头看着夏拾年,“不过我更好奇的是我为什么来这里了,我就记得我和你们描述了我做的梦的情景,我记得当时小四和陈雨曦还没听懂,你还解释了一下,后面我就不记得了,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就是坐在这里了”
“你真的都不记得了?这中间的时间间隔差不多五分钟”,夏拾年意识到了白冰中间的记忆缺失,“中间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你还以为在你梦里的那家饭店,后面又找好笔和尺就坐到了这里,然后就是我在你后背画图,就被你发现了”,夏拾年描述了一下,让白冰知道自己在这几分钟缺失的记忆,可是却隐去了去考场的路上在白冰身后画的图是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