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额头上都是青筋。

萧璟玄笑道：“看子川先生紧张的样子，倒像是第一次？”

顾长玉没做声。

萧璟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继而笑了笑，道：“还是说，裴珏不太行？”

萧璟玄身子往后退了退，顾长玉感觉到抵在身上的东西离开，即便是在水里，也是硬得让人心惊。

“转过身子来。”萧璟玄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怒气。

顾长玉没有动，萧璟玄道：“你可想过让本将军重复第二遍的后果？”

顾长玉只得极为不情愿地转过身子。

萧璟玄已经靠着木桶坐下，对顾长玉示意道：“坐过来。”

顾长玉只得跪行过去，面对面跪坐在萧璟玄对面，萧璟玄道：“我让你坐在我的腿上。”

顾长玉感到有些难为情，但萧璟玄脸色并不好看，顾长玉有些害怕，不敢违背，只得叉开腿坐了上去。

他坐的位置距离萧璟玄很远，萧璟玄道：“坐近点。”

顾长玉坐近了一些，但还是隔得很远。

萧璟玄道：“子川先生是对近有什么误解吗？”

顾长玉只得继续往前移，萧璟玄一只手拿住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拽了过去，和他贴在了一起。顾长玉能感觉到下面的碰撞，脑袋炸了一下，猛然睁大眼睛。

萧璟玄见他反应如此强烈，笑道：“子川先生莫不是还没有适应？”

嘴里说着，却又故意动了一下。

顾长玉脸已经熟透，烫得可怕，萧璟玄见他这个样子，莫名好笑，又莫名诱惑人，道：“吻我。”

顾长玉看着他，不动。

萧璟玄道：“要本将军重复一遍？”

顾长玉有些抗拒，但还是照做了，不过只是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

“子川先生这是嫌本将军膈应呢？”萧璟玄道。

顾长玉只有两只手抱住对方的脖子，吻了上去。这次比方才久，不过也并未停留多久。

萧璟玄并未有回应，只是低着头看他。

顾长玉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难不成子川先生和裴珏睡觉时，也是这样亲吻的？”

顾长玉觉得这个人简直就是个变态，他甚至想索性走了，管对方会不会生气，这样想着，萧璟玄突然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紧接着，吻落了下来。

不同于方才的吻，此时的吻带着很强的攻击性，顾长玉根本逃无可逃。萧璟玄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一只手放在他的后脑勺，暴力地强吻着他。

顾长玉两只手抵在萧璟玄的胸口，想要将他推开，可是并未推动分毫，萧璟玄反而将他抱得更紧。

很快，两人又变成了最开始的站位，顾长玉被萧璟玄抵在了木桶上，萧璟玄叉开两条腿跪在他跟前，将他双腿钳住。

水已经开始变冷，可顾长玉身上都是汗。萧璟玄的舌头探得很深，顾长玉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

耳边全是“嘬嘬”声，以及萧璟玄大口喘气的声音。顾长玉嘴巴快要失去知觉，不知过了多久，萧璟玄抱着他的手松开一些，头微微往后退开，看着他。

两人眼里都是红血丝，嘴巴也像是充过血，红得好像要滴出水来。萧璟玄一只手从对方发间穿过，将对方已经散乱的头发顺到脑后，看着那张脸，控制不住又吻了上去。

水已经不再冒水汽，一桶水被晃了一半在外面。萧璟玄一只手环过顾长玉的腰，站起身将对方打横抱起，跨过木桶，往屏风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