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身子往下淌，有些冷，顾长玉不自觉缩了缩身子。

萧璟玄将他放在床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顾长玉被他看得不自在，缩成一团，因为隔得近，一抬头就能看到，顾长玉连头也不敢抬，将身子偏在了一边，样子颇为可怜。

萧璟玄跪行上了床，顾长玉已经缩到床的最里面，萧璟玄跪行前近，拿住他的肩膀，将他身子转了过来，放在腿上的手拿开，顾长玉变成了一个正对着他跪坐的姿势。

两人对坐，顾长玉的肌肤是荔枝白，萧璟玄的肌肤是古铜色，颜色对比非常鲜明。

萧璟玄的目光往下，顾长玉不自在道：“萧将军。”

萧璟玄抬头朝他看去，紧接着叉开腿将他双腿钳住，慢慢靠近。

膝盖被碰到，顾长玉身体一紧，一时又紧张又冷，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萧璟玄拿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顾长玉的身上，替他将两边掖紧，手从两边穿过时，顾长玉整个人被那双大手拱了起来。

萧璟玄的手就放在下面，没有再动，身子往前探了探，和顾长玉近在咫尺，说话气息呼在脸上，道：“怎么肉那么少？”

顾长玉能感觉到对方的手翻了个面，揉面团似的。

顾长玉整个人一激灵，紧闭着唇不做声，也不敢看对方。

对方的手掌上全是老茧，又硬又厚，触感无比清晰，顾长玉感觉难受得要死，这个萧璟玄，要做就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与委蛇起来！

“萧将军，你到底……唔……”

萧璟玄身子往前进了进，顾长玉两腿微微张开，与此同时，两腿外围向内的压力还在施加。

萧璟玄一只手从下面抽回，勾住他的下巴，从上往下细细打量着他那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顾长玉眼眶微微带着红晕，薄唇微启，却并未说出话来，那模样，颇有几分让人怜惜的样子。却又忍不住让人想蹂躏！

萧璟玄看着那张红唇，再次吻了下去。

初时温柔，渐渐急躁，到最后已经失了控，顾长玉被他糊了一嘴的口水，脸颊泛红，大脑缺氧，身体滚烫，失控哼出声。

对方的哼声让萧璟玄动作再次失控，两只手拿住对方的头，将对方的唇舌舔干抹净，顾长玉头往上仰，努力承受着，嘴巴、舌头都已变得麻木。

萧璟玄的唇慢慢往下，顾长玉身上的被子滑落，火辣辣的感觉袭遍全身，与此同时，萧璟玄的手也没有闲着。

顾长玉大脑缺氧，难受得要命，可对方就是不进行到最后一步。顾长玉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有些情难自控地叫了声“萧将军”。

萧璟玄的动作顿了顿，旋即又继续，手嘴一齐在他身上来回游移，却又怎么也不肯进行最后一步，道：“想吗？”

没有听到回答，萧璟玄的唇从他喉结处渐渐移到了耳边，咬住他的耳垂又问了一遍：“想吗？”

顾长玉身子不住战栗，点了点头。

不过点头显然不是萧璟玄想要的回答，萧璟玄双手在他后背摩挲着，唇从他脖子上走了一圈，又问了一遍，“想吗？”

萧璟玄双手交叉托住他的后背，顾长玉身子微微后仰，萧璟玄的头发从下巴擦过，又擦了回来，声音落在耳边，顾长玉感觉心里有无数蚂蚁爬过，回答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变了调，道：“想。”

对方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笑了笑，却仍是不进行最后一步。头渐渐往下，托住后背的手也跟着往下滑，刺激感袭击着大脑，萧璟玄道：“求我。”

顾长玉努力忍受着，不说话。

萧璟玄在他身上游走了一遍，抬起头来，看着那张早已殷红的脸，眼睛里含着水珠，眼尾晕着红晕，说不出的可怜诱人。

萧璟玄擦了擦他眼角晕出的水珠，在那里亲着，声音温柔地又说了一遍：“求我。”

顾长玉还是没有做声。

萧璟玄看了他好一会儿，见他不肯开口，像是有些生气，呼吸声也渐渐粗重起来，对着对方的唇瓣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的动作比上次还要急得多，顾长玉被对方按在了床上，萧璟玄暴力地在他身上留下无数痕迹，顾长玉感觉自己整个人处于一种快要崩溃的边缘。

“求我！”萧璟玄道，声音里是明显控制不住的疯狂。

顾长玉还是没有做声。

“求我！”萧璟玄的额头上全部都是青筋。

顾长玉被对方从床上抱起，抱在了怀里，蹂躏一个玩具似的蹂躏着，按住他后背的手力道不断加大，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按进怀里，顾长玉快要不能呼吸。

终于，顾长玉开口，道：“求……”

那个“你”字还未出口，音已经飘了出去，强烈的痛感刺激得顾长玉根本睁不开眼睛，手紧紧握住身下的床单，床单很快被拧成麻花。

一个晚上，顾长玉被痛感袭击着，多次晕厥。

—

一夜未眠，顾长玉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醒来的顾长玉轻轻一动，就感觉浑身要散架了一般疼痛难忍，忍不住深皱起了眉头。

顾长玉看了一眼身下的床，凌乱不成样子，昨晚发生的一切再度涌现脑海，那画面，简直没法回忆。

萧璟玄，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顾长玉想要起来，尝试了一下又放弃了，下半身就跟废了似的。这个萧璟玄，完全不知道细水流长的道理，根本就是过度消费。

顾长玉只有继续躺下，听到一个声音道：“你醒了。”

顾长玉看去，萧璟玄今日并未出去训兵，背对着他坐在木几前，手里拿着他那顶帷笠，帷顶上的竹叶早已不见，木几上放着一些不知他从哪里采来的紫色小花，此时他正把那些花沿着帷笠边缘别上。

萧璟玄别得认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将手上一朵花别好，拿着帷笠走了过来，在床边坐下，问道：“饿了吗？”

昨晚折腾了一夜，今天又一觉睡到下午，能不饿吗？

顾长玉点点头，想要起来，动了一下失败了，萧璟玄将帷笠放在床上，扶他坐了起来，手在他头发上揉了揉，道：“昨晚本将军有些失控，你还好吗？”

顾长玉低着头，并不做声。不过从他那神情、动作中就可以猜到回答，顾长玉起身的动作很慢，而且坐下后身子又很快偏了一下，神情痛苦，好一会儿才坐好，满脸的不开心。

萧璟玄笑道：“本将军下次轻点。”

没有下次了，顾长玉心想。

萧璟玄出去让人弄来吃的，复走回来，在旁边坐下，将他的杰作戴到了顾长玉头上，道：“好看。”

顾长玉心想他倒是舒服了，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去采花，自己可被他弄惨了，不知道还能不能下床走路。

“很痛吗？”萧璟玄见他一直不说话，低着头表情难过，问道。

顾长玉不想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