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Clark。太好了。”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里有着难得的柔软，却在下一秒重新回归冷硬：“但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掌控我的伴侣，替他们选择。所以别给我这样的机会。”他顿了一下，咬着牙说：“……你值得更好的。”

之后是长久的对视。Clark望过来眼神让Bruce猜不透。

“……这是你的拒绝吗？”

最终，Clark低下了头。Bruce看不清Clark脸上的表情，但那语气里的绝望让他感到害怕。

他本能地否认道：“我不知道……我…我只是不想伤害你……”

对方反反复复的回答让Clark的心情像是坐了过山车。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语气不耐地说：“没错，你喜欢一切按着你的来，我们都知道这一点——”

可再抬头时，对方眼中的不安震住了他。

这种几乎从未出现在Bruce脸上的神情让他本能地开始安抚：“——但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我接受你的缺点。”

Bruce张了张嘴，依旧发不出声音。

“Bruce，事情正在失控。”这次Clark没有再等，“我们不能再拖下去，这对我们谁都不好。”

在这一点上，Bruce也无法反驳。

“你、你可以拒绝……”说到这里，Clark不堪重负地弯下腰，用双手捂住脸，“上帝啊……你当然可以……”

他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手，重新振作起来：“但我需要一个答案，好让我知道该怎么做

……”

这时，他忽然站起身。

“所以现在我打算靠近你——”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一点点地接近对方，“——并且吻你。我会做得很慢，你随时都可以拒绝。”

Bruce的呼吸开始加速。

“但如果你拒绝，或是躲开了，我就会把它当成一个否决的信号。”

此时，他的手已经落在Bruce身后的椅背上。

“我会离开这个房间。但在明天的瞭望塔上，我们仍然是最好的朋友。好吗？”

两人已经近在咫尺。

“做明智的选择，Bruce。”

Bruce抬着头，望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容。温热的呼吸扑在脸上，他本能地想要逃走，却被最后的一丝的理智死死地钉在座位上。

两人触碰的瞬间，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Clark的喉间溢出。

Clark的唇是温热的，并不像Bruce想象中的那般坚硬。它迟疑着，在Bruce的唇瓣上轻轻啃咬、轻啄，又用舌尖试探着轻柔地碰触Bruce的唇瓣，希望它们能打开一条缝隙。

Bruce睁着眼，看着眼前Clark紧闭的眼睑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唇上湿润的催促还在继续。终于，他闭上眼，轻启唇瓣，选择向自己的渴望投降。

他遵从本能地抬起手，按住Clark的后脑，为他们加深了这个吻。

“……我们真的做了……”在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后，Clark眼神湿润地望过来：“我们已经没法回头了。”

“也许我们早就不能回头了……”Bruce抬头迎上Clark的目光，那眼神可以称得上是柔情。

“只不过我们还没做——”他忽然挺起上身，在Clark禁锢着他的双臂间攀上了对方的脖颈，在他的耳边低声说：“告诉我，你想做吗？”

“哦——”Clark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努力克制着自己撑在餐桌和椅背上的力道，“如、如果你说的是那事……我今晚就OK。”

Bruce笑出了声。

他不再逗弄，松开了对方，用还留在Clark脑后的手把人重新按向自己。

“今晚我要夜巡，那大概不在我的计划范围内……”他在Clark的唇瓣上用气一般的声音说：“但是我们可以安排一个时间……”

“Bruce……”Clark几乎是在发抖，他太想要这个吻了。

“是的……”他听见自己说：“是的，我很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