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有问题。”池鱼一脚踹开‘何琼玉’,又提着齐忆秋的衣领把人拉开,“躲远点。”
齐忆秋吓得连滚带爬,回到了曲秀儿身侧,与她相互依偎,担忧地看着池鱼。
见扑错了人,‘何琼玉’很快调整姿势冲着池鱼呲牙,蛇形走位,速度很快,它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她。
‘何琼玉’的模样已经不能说是人了,她很快便想到了画皮妖。
不待它靠近,她快速祭出了缚魂链,然而链条刚碰到躯体就消散了。
什么情况?难道‘何琼玉’不是妖吗?
还是说有一层人皮做保护,缚魂链无法施展...
只不过片刻的间隙,披着何琼玉人皮的画皮妖已经欺身上前,池鱼顾不上多想,拼尽全力左躲右闪才堪堪躲过。
追击了四五轮后,画皮妖恼羞不已,“你不是很厉害么?跑什么?”
池鱼气笑了,“不跑等着被你吃了吗?傻了吧唧,披了张人皮当真以为自己是个人了。”
“你...”画皮妖冷笑一声,转身向曲秀儿和齐忆秋两人扑了去,“既然暂时奈何不了你,那她们两人正好让我打打牙祭吧。”
池鱼暗道不好,追了上去,哪知它竟然是钓鱼,待人靠近后猛地回身将她压倒在地,两具躯体扭打成一团。
“嘶——”
池鱼不备,还是被它一口咬在了脖子与肩膀的交界处。
曲秀儿浑身颤抖,不停地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啊...”
“她会死...会死的,我们都会死。”
齐忆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呆愣地看着池鱼与‘何琼玉’拼死搏斗,忽然记起幼时种种,鲜血染红了整个马车,都死了...只有她一人被娘亲死死护在怀里,幸免于难。
那时年幼无可奈何,可这次不行...决不能坐以待毙,她心中忽然升腾起无限的勇气,大不了就是一死,也不会有更坏的情形了。
这边池鱼空出一只手卡住它的头颅,不让它进一步咬断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四处摸索,摸到了一个细长条,她抓住用全力刺了过去。
‘噗嗤——’一声,利器深入血肉的声音。
下一瞬,‘何琼玉’僵直倒地,池鱼对上齐忆秋半是惊慌半是坚定的眼眸,顿时浑身卸力瘫软在地。
而方才无效的小红花终于释放出较强的光亮,飞向昏迷的‘何琼玉’,莹黄色的链条自它头顶以及脖子上的伤口钻了进去。
滋滋声伴随着一股浓烈地焦臭味散开,池鱼垂死病中惊坐起,齐忆秋赶忙过去扶着她退远。
片刻后,‘何琼玉’的身躯逐渐干瘪,只剩下细薄的皮摊在地上。
“这是什么?邹晴呢?何琼玉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曲秀儿捂着嘴一瘸一拐凑到了两人身侧。
池鱼:“是画皮妖,邹晴很可能早就被画皮妖侵占了,它的目的应该是不让我们离开那个洞穴。”
齐忆秋不解:“可是为什么是我们?”
曲秀儿胸膛高低起伏,气愤道:“还不是因为在茶会喝了茶...”她自知失态,立即对池鱼解释道:“我的意思茶会虽然是冲着你,但只有袁李二人不在,即便不是她们主谋,那也与她们脱不开干系。”
“秀儿啊秀儿,这哪里是脱不开干系,分明就是她们二人一手策划,至于为何邹晴为何会被画皮妖附身,这个我也想不明白。”齐忆秋一手搀扶着一个挪到了远处角落坐下歇息。
曲秀儿灵机一动:“难懂是因为它们披了人皮,就连驱妖符咒一时都难以辨认,所以躲过了‘荫主’的探查。”她细思极恐,抱着手臂打了个寒颤,“不会城里已经有很多人都....”
“是。”池鱼肯定了她的猜测。
但此刻并非探究的时机,她总觉得被咬的伤口一阵阵刺痛,半边身子开始发麻。
“阿鱼...”齐忆秋顿了顿,“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池鱼忍住躁意点了点头。
齐忆秋唇角不自觉勾起,又觉时机不对连忙压了下去,“阿鱼,你的脸色好难看,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吧。”
“好,谢谢。”池鱼放下手,亮出了伤口。
“这是怎么回事?”
“血怎么黑了?”
忽而,齐忆秋和曲秀儿齐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