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馨打了两个激灵,一边往车门走,一边扫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我真是够够的!你俩继续腻歪吧,我走了。”
沈羽一直看着车子消失在视野里,这才和胧白往回走。
他迎着光,因为肌底还残留着红晕,整张脸粉粉白白的,像一颗晨光中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胧白一直揽着他的肩膀,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宝贝,咱们明天去约会,好不好?”
沈羽故意压住嘴角,用眼尾睨他:“为什么?”
胧白喉咙深处升起一股痒意,一扳他的下颌,用力吻上他柔软的唇瓣。
沈羽害怕被人看到,连连推他。两个人吻得紧张又刺激,分开时,都有几分气喘吁吁。
胧白的狐狸眼幽光浮动,哑着嗓子说:“因为什么你不知道?明天是你二十三岁的生日,我可一直想着呢。”
沈羽眼睛里的笑意溢出来,却故意垂下长睫毛:“哦,你不说我都忘了。”
“小骗子!我要是真忘了,你还不得哭死?”
沈羽的脸像红透的花心,小声说:“哭死倒不会,我会一直记恨你,让你下半辈子都不得安生。”
胧白哑然失笑,大手握住他泛起红晕的侧颈:“我就知道你是个记仇的,说,小本本记了我多少?”
沈羽一把拨开他的手:“那可长了,哪天爷和你慢慢算。”
两个人按照计划,买了米面油和肉蛋奶,去看望村里的孤寡老人。其中一个奶奶已经九十多岁了,两个人便把屋里屋外给打扫了一番。
邻居婶子恰好来送炸圆子,告诉他俩:“不用担心,老太太能吃能睡,硬朗着呢,活到一百没问题,咱们一直看着呢。”
沈羽满脸感激:“婶子,那就辛苦你们一家了。群置顶有我的电话,有事随时联系我。”
“村长,你忙了这么长时间,过年不出去玩玩?现在年轻人不是都喜欢旅游吗?你和同学也出去走走。”
沈羽看向胧白,对方也正好望过来,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他心虚地别开脸:“应该会出去走走,但离得不远,有事随时能回来。”
老奶奶耳朵有些聋,听不清他们说话,一直拉着沈羽的手,看一会他,又看一会胧白。
婶子忍不住逗老太太:“这俩孩子长得好吧?这可是咱们村最俊的两个后生!”
老太太侧着耳朵,不停点头,嗓音虽然已经沙哑,底气却十足:“好!这俩孩子长得真好!你没给他们说姑娘?”
婶子凑到她耳边大声喊:“现在年轻人不兴那套,都是自己搞对象。”
老太太瞪大眼睛,眼珠在两个人脸上滑来滑去:“啥?他俩搞对象?现在还准这个了?过去有认契弟,还有小书童,现在也行了?”
婶子咳了一声,和沈羽说:“听听,这什么耳朵?岔劈到哪去了?”
沈羽脸红得几乎滴血,假笑着点点头,恨不得把脑袋扎进泥地里。
出来以后,胧白扯扯他的衣袖:“你听听,乡亲们开放着呢!要是放在古代,我就是你招进门的……非得是契弟吗?契哥不行吗?”
沈羽没好气地说:“就你这岁数,哥都算不上吧?是爷爷,太爷爷,老祖宗!”
“你嫌我岁数大,是吧?告诉你,我这种一千出头的妖,就相当于你们人类二十出头,咱俩还不定谁吃嫩草呢。”
沈羽横了他一眼:“你嘴里哪有实话?我要是信你,就是大傻子!”
两个人斗着嘴回了家,半夜的时候,沈羽突然被摇醒,胧白一张放大绝美的脸凑到他眼前。
“宝贝,生日快乐!”
沈羽把头往后一仰:“嗯快乐,谢谢你,赶紧继续睡吧。”
胧白的脸又往前凑了凑,沈羽只能继续往后仰,乌黑的后脑勺深深陷进了枕头里。
“宝贝,既然已经醒了,咱们找点事干吧。”
沈羽被他喷出的热气拂着肌肤,不自然地眨眨眼睛:“你要干什么?”
“我要……”
胧白的脸在他的瞳孔里越来越大,就在睫毛碰到一起时,身体突然一轻,被对方抓着肩膀,从被窝里拎了起来。
“赶紧穿衣服,我有一项非常重要的活动邀请你。”
沈羽被弄得摸不着头脑,一边乖乖任由他帮着穿衣服,一边傻傻地问:“到底什么事?还非得大半夜的干?”
胧白夹着他的腰,给他套上裤子,又握着脚踝给他穿棉袜子,还在白瘦的脚背上捏了捏。
“秘密,总之绝对让你不虚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