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馨打了一通电话,一脸凝重地告诉他们:“打听出来了,确实是有人花了大价钱。我就说阶梯一个公司,不可能为了搞死咱们花这么多钱。”
沈羽和胧白没有一点意外,他苦笑着说:“应该是阿姨和爸爸,她说过,会让我生不如死……”
胧白揽上沈羽骨节凸起的肩头,用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眼睛却看向安馨:“我们应该买热搜反击。”
安馨翻了个大白眼:“你这纯属废话!我还不知道买热搜反击?关键是有钱吗?咱们三个穷鬼捆一起,都赶不上人家一根指头。”
胧白不疾不徐地说:“钱你不用担心,我来想办法。”
沈羽一把攥住他的衣襟,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你要干什么?咱可不兴抢银行!”
胧白低头亲了亲他泛白的指节,神秘地眨眨眼睛:“咱们有冤大头,不用抢银行。”
网络上,话题还在不断发酵,如同一场酣畅淋漓的秃鹫盛宴,沈羽按灭自己和安馨的手机。
“安姐,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赶紧回家睡个好觉吧。听我的话,眼不见为净,先别看手机了。”
安馨点点头,她确实快顶不住了:“小羽,既来之则安之,你也别看了。”
沈羽和胧白把她送回家,又给她煮了一大碗鲜肉小白菜馄饨,看着她吃完了,这才回家。
刚进家门,胧白牵起沈羽的手:“宝贝,咱们走吧,去拿钱。”
话音落地,光影浮动,不过眨眼的功夫,他们居然来到一个异常华丽的房间。
沈羽刚要问这是哪,胧白突然抬手一勾,修长的手指有几分慌乱地盖在了他的眼睛上。
与此同时,低沉的嗓音带着两分凉意响起:“把衣服穿好,别让我说第二遍。”
天异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小师弟,你搞清楚,这是本君的卧房。”
他嗤笑一声,一阵窸窣的声响后,清润的嗓音染上几分不耐烦:“可以了吧?我冰清玉洁,虚伪至极的小师弟?”
胧白按在他眼睛上的手指蓦地一紧,嗓音像含着冰雪:“把裤子穿上。”
“你踏马可真是事多!是你来找老子,不是老子去找你!”
“你做那事的时候,是不是还要焚香鸣琴,祷告上苍,怪不得满足不了小炉鼎……”
“闭嘴!”
胧白的手终于放下了,沈羽看到他脸上罩着一层霜色,再看天异,同样也是面披冰雪。
他穿着华贵的真丝睡袍和同款真丝睡裤,双臂撑开,翘着二郎腿,四仰八叉地歪在一个巨大的真皮沙发上。
因为袍带挽得松,敞开的衣襟露出一抹洁白紧实的胸肌,随着他吊儿郎当地晃着脚踝,白巧克力般的腹肌若隐若现。
沈羽赶紧别开眼睛,眼尾却有一点红慢慢晕开。
天异把一切尽收眼底,笑地得意。阴鸷的眉眼瞬间染上一层艳色,像阴腐上开出了地狱之花,给人一种糜艳又渗人的美感。
“小炉鼎,被本君迷住了?要不要……”
他眼珠一溜胧白森寒的眉眼,笑意更浓:“要不要我们师兄弟二人,一起伺候你?”
他话音未落,人已经爆起。到底还是晚了一步,及肩的半长发被胧白锋刃般的彩光削掉一截,青丝如雾,缓缓飘落。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露出一阴狠至极的冷笑:“小师弟,不过是开个玩笑,何必这么大的火气?”
沈羽赶紧握住胧白的手,胧白顿了一下,安抚地揉了揉他的手背,脸却依然绷得和冷玉一般。
“你给本君听清楚,再敢污言秽语,我把你的脸划成西瓜。”
天异决不怀疑自己小师弟有这股狠劲,更不会质疑他的能力,维持着笑容,从齿缝间挤出:“你找本君借钱,就这个态度?”
胧白不屑地一笑:“不是借钱,是拿钱。”
“拿?你凭什么拿?”
“凭我能催动韶丹,而且只有我能。”
“你踏马阴本君?”
胧白倨傲地扬起下巴,声线淡然:“本君只玩阳谋,不屑阴谋。是你太废物,一直在炼虚境打转。”
“本君已进入大乘境,丹药自然只有大乘境方可驾驭。”
“你这个阴货!伪君子!小人!”
天异周身突然掀起耀眼的白光,胧白似乎早有预判,轻轻一挥袍袖,一道温润的彩光护住了沈羽。
就见白光所到之处全都变成了碎片,随着叽里咣当的声音,不大的功夫,奢华的卧房竟被砸了个粉粉碎。
胧白把沈羽护在怀里,轻轻摩挲着他绷起的后背:“别怕,他自来就是这个德行,像个不能自控的幼童,发完疯就好了。”
果然,天异发泄完,阴沉着脸倒回沙发里,冷着声音说:“你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