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白求救般抱紧他:“沈羽,我爱你……对不起……我爱你……”
沈羽经过这一翻折腾,热度又升上来了。胧白急得赶紧给他喂药,又一边给他冰敷,一边给他按摩酸痛的身体。
沈羽缓了半晌,牵起他冰凉的手:“狐狸,我想清楚了,事已至此,咱们就谈一场惊天动地又变态至极的爱情吧!”
胧白的脸白的和纸一样,额头还浮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光线一映闪着冷瓷一般的釉光。听到他的话,黯然的眸子立即射出耀目的喜光。
“沈羽,你说真的?你愿意?”
沈羽把头枕在他凹陷的颈窝里,捞起一缕青丝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
“嗯,真的,谁让我爱你。”
因为发烧而沙哑的嗓音娓娓道出打好的草稿:“你知道我自小就被预言活不过二十五岁,所以我和别人不一样。”
“别人要的是天长地久,我要的却是曾经拥有……”
长长直直的睫毛铺垂着,完美掩盖了眼底那抹灼人的光。
因为心盟,他已经敏锐地觉察到,胧白对他的感情与对修行的执念,几乎达到了半对半。
他相信,只要假以时日,他这个活色生香的大活人,一定能压过那个冷冰冰的该死修行。
他悄悄用眼尾瞟了一眼狐狸,对方听着他的情话,妩媚的狐狸眼专注而热烈。脸颊蓦地一热,想起昨日……
这样一个声色犬马的虚伪仙君。
他沈羽,怎么就拿不下?!
他的心情如拨云见日逐渐明朗,热度也随之退下来。吃着胧白给他煮的鱼肉粥,竟觉得比往常都鲜美香滑。
“这是什么鱼?味道真好!”
胧白嘴角抿出一抹温柔而宠溺的笑:“你喜欢,我天天做给你吃。这里无论果蔬还是鱼兽,全都受了天地精华,日月灵哺,非常养人。”
沈羽喝粥的动作一顿:“他们不会有意识了吧?那我……”
他捂住嘴,眼看着就要吐出来。胧白一脸无奈,爱怜地揉了揉他的鬓发。
“小家伙,你乱想什么呢?如果有意识,我能做给你吃吗?那可是道友。”
沈羽眼前赫然出现一排排奇形怪状的大仙们,心说你这话,还不如不说……他把碗一推:“你吃吧,我吃不下了。”
胧白把剩下的小半碗粥一饮而尽,又把切好的桃子,草莓和香梨……用小叉子叉着,一口一口喂给他。
这可真是,美人在侧,红油添香。
沈羽一个得意忘形,抬起长腿想翘个惬意的二郎腿。谁知刚抬到一半,发出哎呦一声痛呼。
胧白修长有力的大手立即贴上他抖动的侧腰,扳着就要把他翻过来:“还疼?我早上明明重新上药了,按说应该消肿了。”
沈羽的脸瞬间红透,狠狠捶了他一拳,恼羞成怒地一把推开他:“滚一边去,我恨死你了!”
胧白自知理亏,昨天他的确太不体谅沈羽了……唉,主要是他也没想到,那滋味竟如此美妙美好……
千年清守,溃如决洪。
他难得红了老脸,求饶般摇了摇沈羽的手。
“宝贝,你放心,我下次一定让你和我一样,快乐的欲罢不能。”
沈羽眼睛里火光腾地一窜,鼻尖哼出一声冷笑:“行啊,下次我们换一下,我一定比你还欲罢不能。”
胧白眉梢猛地一跳,笑容却丝毫未变:“宝贝,你身子弱,辛苦的事还是为夫来做吧。”
“你?!”
“不要脸!”
“得了便宜还卖乖!”
胧白一抬手,一个轻松的公主抱,单手把他抱在胸前。
“好了好了,我炸了毛的小兔子。你躺了大半日怪闷的,为夫抱你出去逛逛。”
绝对的力量碾压,把沈羽气得直踢腿。
“放开!混蛋,我自己走!”
他没穿袜子,粉白的脚尖踢出一片晃眼的白影。胧白受蛊般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松松就把一整个脚踝拢住。
细细薄薄的踝骨捏在掌心里,就像幼兽不堪支撑的脆弱颈子,只要稍稍一个用力就能轻松折断。
胧白喉结剧烈地一错,手指下意识用力。指尖掐进细嫩的白肉,纤白的脚背立即绷成新月的形状,五根精致粉白的脚趾都绷紧了。
“你做什么?我疼……”
胧白惊醒般松开手,眸光一片暗哑,把沈羽轻轻放到活玉床上。
他抱歉地亲了一下清瘦的脚踝,拿出一双干净的袜子,不慌不忙地说:“小家伙,给你穿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