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cp粉又得尾巴翘上天了,又是冲冠一怒为毒花,唯粉地狱啊……]
……
沈羽对于谩骂自己的已经是见怪不怪,心里荡起一点小小的涟漪继续往下翻。
[说到底他还是打人了,别管道歉弄得多酷炫。]
他点开楼中楼。
[你瞎了?没看到是死胖子先动手?人家是为了救自己朋友,自卫你懂不懂?]
[叫不醒装睡的人,纯粹为了黑而黑,真有什么死胖子早报帽子叔叔了。胧胧还自责到身体不适,实在是道德感太高。]
[行了行了,粉丝太厉害了,说不过溜了。]
……
他又往下翻了翻,又搜了一会话题,终于放下心来。好评占据大多数,即使有指责胧白不该动手的,也被剽悍的粉丝骂了个狂风卷碎云。
他不得不承认,有粉丝真好啊!即使那些粉丝因为胧白没少骂他,他也觉得,粉丝真是一种神奇又让人敬畏的存在。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过关了,吃饭吧。”
沈羽本来舒展的脸立即沉下来,往桌子上一看,哎呦,满满一桌子都是自己喜欢的菜。他不动地方,坐在那继续运气。
胧白走过来弯下腰,与他四目相对,亮晶晶的狐狸眼闪着光。
“宝贝,还生我气呢?我错了,我不该头脑发昏,见色起义。我不该把手放在你盈盈一握的细腰上,更不该拍你饱满……”
“你给我……闭嘴!”
对方发出一声闷笑,微凉的鼻尖轻轻拱着他秀挺的鼻梁,又顺着笔直的线条向下,像只嗅闻的小狗,绕着挺翘的鼻尖打转。
“我错了,我以后只做不说,好不好……”
“你给我……起开……”
沈羽脑子又浑又乱,嗓子又干又紧,身体后倾,后脑勺紧紧贴住了冷硬的墙壁。
胧白捏住他的下颌,几乎把他围困在这个小小的三角空间,还坏心眼地擒住他的唇峰轻轻啃咬。
含糊不清的嗓音伴随着灼热的气流,扑在沈羽的唇齿间。
“宝贝,我觉得……我们的感情这么好,可以……圆房了……”
沈羽像晴空听到一声炸雷,飘忽的意识瞬间清醒,猛地一用力,几乎将人掀翻。
“滚!你踏马以为老子是列车时刻表,到点上车,到点发车,到点下车,你踏马欺人太甚……”
胧白猝不及防,被推了个趔趄,差点摔倒。他立住脚步,气定神闲地看着暴跳如雷的沈羽,等他发泄完了,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宝贝,我喜欢你张牙舞爪的样子,实在是可爱极了。”
什么叫铁拳打到软棉花?!
沈羽气息一滞,狠狠瞪了他一眼,噔噔噔走到桌前,往凳子上猛地一墩。
“吃饭!”
他本来是下定决心不理死狐狸的,奈何对方实在是狡猾,消停了一下午,到了晚上,躺在被窝里可怜巴巴地蜷起身体。
“好冷啊,盖着被子都感觉不到一点热乎气。”
沈羽小扇子似的睫毛颤了又颤,最终还是没忍住,啪地一声打开了电褥子。
这下狐狸可算是得了恩赦,像个饿了八天突然被放下山的土匪,不由分说就把他从被窝里薅过来。
沈羽吓得剧烈挣扎,对方像只缠人的八爪鱼,蛮横地箍住他的手脚,声音却是温柔如春水。
“宝贝,我好冷,你给我暖暖,好不好?”
“我说过不会强迫你,你忘了?”
沈羽停止了挣扎,是啊,他从不强迫,那不是他的风格。
他从来都是连哄带骗,所谓的姜太公钓鱼,周瑜打黄盖……
安馨回来的那天,沈羽第一时间把二十二万转给她,又郑重地告诉她:“安姐,咱们的商标通过了,已经应用了。再过几天,第三笔款就到账了。”
“虽然当时咱们还没合作,但你帮着拍视频,又帮着公关危机,这些我都没忘,到时候也有你的分账。”
安馨盯着转账记录,突然摘下眼镜嚎啕大哭。
沈羽吓得赶紧找纸巾,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轻声询问:“姐,你这是怎么了?不至于是看到钱激动的吧?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们。”
“小羽,我失恋了!”
“姐……你啥功夫恋的?”
安馨用力拧了一把鼻涕,沈羽赶紧又递给她三张纸巾,安馨抽噎了一下说:“说起来,这事还得怪你俩。”
沈羽无辜地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我俩干啥了?”
“你俩太好了呗!我被你俩的恋爱酸臭味给熏傻了,就利用回去的这段时间,找了我那个大学白月光,谁知道……”
安馨咧开嘴又开始哭,沈羽急得脑门直冒汗。他是真的没有哄女孩的经验,只能一张一张地给她递纸巾。
哧地一声,纸巾盒抽空了。沈羽急得四处找新纸巾,结果一眼瞄到胧白。
他那个火气,蹭地一下就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