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想帮我....他们不会....”

“真相只有一个，思然。”

李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而找到它，是我的责任。无论它指向谁。”

.........

警察局问询室，赵七再次被传唤。

李岚靠在冰冷的金属椅背上，目光像手术刀，缓慢地刮过对面坐着的赵七。

顾思然那带着血泪的故事，依旧在她脑中盘旋，彻底重塑了眼前这人的轮廓。

“再说一遍，那天晚上，你和黄炜互相打配合，你去顾家后到底干了什么？”

七哥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下意识避开李威锋锐利的注视，只盯着桌面：

“警官，我说了多少次了，就是去找那老家伙要个说法。他卷了钱跑路，我去....就是去替我兄弟警告他一下。”

“警告？”

李岚轻轻重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仅仅是为了他‘卷钱跑路’的事？仅仅是为了‘讨债’？”

七哥脸上那道淡淡的疤微微抽动，他沉声道：

“不然还能为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知道他回来了，自然要上门。”

“是吗？”

李岚身体微微前倾，灯光在她眼底投下深沉的阴影：

“那你知不知道，顾海昌为什么突然跑了？除了‘卷钱’，他还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刻意加重了“见不得人”几个字。

审讯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七哥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手指神经质地搓着裤缝。

“什....什么事？”

七哥的声音有些发虚，带着强装的不耐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只知道他卷钱躲债！我就是冲这个去的！吓唬吓唬他，让他把钱吐出来！”

“吓唬？”

李岚的目光如冰锥，刺向七哥：

“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知道他还犯了别的、更令人发指的....罪孽？”

李岚的目光牢牢锁在赵七的脸上。

她抛出的不是问题，而是一枚投进死水潭的重磅炸弹，撕裂了刻意维持的平静假面。

“赵七。”

你和黄炜都知道，知道顾海昌对你视作亲妹妹的顾思然做了什么，对吧？

所以你们打配合，黄炜引开刘玉芬，而你去了顾家，你们的目的不是讨债，是替天行道？！”

“轰——！”

赵七像一头被烧红的烙铁捅进身体的困兽，瞬间炸了！

“放你妈的屁！！”

咆哮声震得整个房间嗡嗡作响，他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李岚脸上，粗粝的嗓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劈叉、嘶哑：

“思然！思然就像我亲妹子！是我兄弟黄炜豁出命去护着的心尖尖！

你懂个卵？！那个老畜生！顾海昌！他....他当年他妈的就想糟蹋她！！他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