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温以安被一种奇怪的束缚感弄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野里一片模糊,鼻尖萦绕着一股令她心安的冷香。
她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勉强聚焦,她转过身看向身旁,温迟?
温以安懵了。
温迟怎么会睡在她旁边?还……离得这么近?
是梦吧?温迟是不可能会三番两次跑到她的床上睡觉的,姐姐可是有洁癖的。
加上她最近好像老是梦到温迟,而且梦里的温迟……特别不一样。
想到这里,温以安的脑子像是被什么点了一下,既然是梦……那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
梦里做的事,醒来就忘了,不算数的,对吧?
酒精的后劲和沉睡前的暧昧记忆在黑暗中发酵,她看着温迟熟睡中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那平时总是带着距离感的唇瓣,此刻看起来……异常柔软诱人。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距离在不断缩短。
近了,更近了。
她的唇,试探性地印上了温迟的唇角,触感温热,柔软。
温以安吓了一跳,动作僵住,但温迟并没有醒来,只是呼吸乱了一瞬后又沉沉睡去。
她的胆子更大了些,不再是轻触,而是微微偏头,将自己的唇瓣用力地覆压在了温迟的唇上。
“嗯……”温迟的身体无意识地动了一下。
没事的,只是个梦而已,温以安这样哄自己。
温迟很快就被唇齿间那生涩的入侵唤醒,她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空白后,立刻反应了过来。
温以安正在吻她,而且不是简单的触碰,是带着强烈情欲的深吻。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她!立刻!马上!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少女青涩气息的唇舌,瞬间引爆了她压抑了一整晚,甚至可能更久的渴望,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做出回应。
温以安的吻离开了温迟红肿湿润的唇,正沿着她下颌线,一路向下,在敏感的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
同时,她的手也正不安分的往下……
………………
温以安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温迟汗湿的额头,轻轻蹭着。
“姐”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好棒”
温迟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任由她抱着,感受着温以安温暖的怀抱,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心中翻涌。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直到第二天早上。
温以安被窗帘缝隙透出来的阳光弄醒,她皱着眉头,艰难地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不对,是她自己的卧室,她怎么回来的?昨晚,对了,和姐姐去吃饭,喝了梅子酒……
然后呢?不记得了。
她试图坐起身,却发现身体异常沉重,而且……右手手掌和手指,感觉有点奇怪?
她疑惑地抬起右手,凑到眼前。
修长的手指上,覆盖着一层已经干涸的东西,在阳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这是什么?温以安皱着眉,努力转动着因为宿醉而迟钝的大脑。
昨晚喝多了?不小心把蜂蜜还是什么打翻了?她记得梦里好像吃到了很甜的东西?像是蜂蜜,难道是……
她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气息钻入鼻腔,这味道有点怪,但又莫名有点熟悉?
算了,大概真的是做梦弄脏了手吧,她想起昨晚那个无比真实的梦……
梦里的温迟热情似火,她好像做了很多很多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温以安的脸颊瞬间爆红,天啊,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她赶紧甩甩头,想把那羞耻的画面甩出去,一定是昨天喝的酒有问题,加上温迟的反常举动所以才让她胡思乱想。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尽量不吵醒旁边还在熟睡的温迟,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温以安心里莫名有点心虚和愧疚。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准备去浴室清洗干净。
路过客厅时,她看到餐桌上放着一杯水,是温迟昨晚给她倒的,旁边还有一小罐打开的蜂蜜。
温以安恍然大悟。
肯定是昨晚她喝醉了,迷迷糊糊起来找水喝,不小心碰到了蜂蜜罐子,难怪手上黏糊糊的。
那个奇怪的梦,大概也是因为手上沾了蜂蜜,梦里才觉得尝到了“甜头”吧?
她如释重负,赶紧溜进浴室,打开水龙头,仔细冲洗着右手,也仿佛冲淡了她心里那点莫名的悸动和羞耻。
洗完手,她对着镜子呼了口气,还好还好,只是个荒唐的梦,她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躺回床上时,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温迟,睡颜真好看,比梦里还好看……
她心里嘀咕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更多的庆幸,闭上了眼睛,祈祷今晚不要再做那么激烈的梦了。
温迟在温以安下床的那一刻就醒了。
她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酸胀感,她缓缓睁开眼,眼神清明,没有丝毫睡意。
她看向旁边熟睡的人,温以安睡得很沉,脸颊还带着一丝红晕,嘴唇有些微肿,是昨晚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