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宋渡后,她独自往西南方向走去,无论身处哪个小世界,所有人心中应该都在被西南方向发出的微弱波动吸引着。
如果猜测没错的话,那里应当就是秘境核心区,也就是那宝物所在的地方。
到如今也没有人明确知道那宝物真身是什么,所有的猜测都来源于古彩山主人生前的经历,据说古彩山主人生前收藏宝物无数,最厉害的便是如今吸引众人前来的那件。
最珍贵的宝物自然由最凶猛的凶兽守护,邵鹤宁做好了殊死搏斗的觉悟。
不过,在这之前,她还要先见识一番人心才行。
她行至一片茂密的树林,刚驱逐了无数虫蚁,那些虫蚁开了智,能飞能跳,不好对付,邵鹤宁花了大功夫才将它们赶走,想停下来歇息。
这秘境内同样不能御剑飞行,应该是也设置了限制。
邵鹤宁刚想闭上眼睛好生盘算一番路程,这时候却有人来扰人清梦,她耳力不错,听出有两拨人边打边移动,正往她的方向来了。
她可无意参加别人的聚会,本想着脚尖一点离开此地,而后又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折腾出一块清净地,就这般拱手让人,心有不甘。
不如跳上树枝,待那些人打过去了再下来。
这样想着她便躲上了树。
来人竟是在秘境外有一面之缘的归一派等人和灵犀宗等人,她们不知为了什么在打斗,说是打斗,也不太算得上,只见灵犀宗的人只是抵抗,一边防御一边后撤,而归一派的人则在领头女子的命令下步步紧逼。
这便明白为何她们边打边移动了。
她们打得如何倒不要紧,就是苦了邵鹤宁的地方被占了。
邵鹤宁在心中祈祷这两派人马行行好快点离开,她还想歇歇脚。
这时却听见混战之中有人骂了起来,仔细一听,原是灵犀宗的人在挑衅那归一派的领头女子。
“原来归一派掌门门下的云玲大弟子不过是个草包,连我灵犀宗最外门的弟子都打不过。”
“可不是吗,据说上一届归一派新收弟子时,有新弟子在大选时看到云玲大师姐作弊,还被……”
那人做了个用手割喉的假动作,做罢哈哈大笑,周围讽刺声不绝于耳
“废物就是废物,再多的天材地宝养着,也不如……”
这人话还未说完,来不及躲闪就被云玲一扇子削去些许发丝,云玲双目泛红,脸上亦是青一块紫一块,不是被打的,是被气的。
可见那些话确实被她听了进去,气恼非常。
“再多说就割了你们的舌头!”她发怒道。
不料灵犀宗的那些个弟子却嘻嘻哈哈起来,竟不把她当回事。
“哟,我好害怕呀!师妹你怕吗?”灵犀宗一人道。
她问话那人性子灵活,当下就做出一副害怕得不行的模样来挑衅云玲。
“谁人不知你凌家厉害,豢养灵兽无数,不仅拿灵兽去贿赂归一派那些个老不死的收你做大弟子,还偷偷派出灵兽去给你灭口?”
灵犀宗内领头之人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这人身着黑衣,身上无甚装饰,只一把剑在腰间,看着内敛,一开口便如惊雷。
“谢故!你什么意思!”云玲又被成功惹怒,就要对谢故发起攻击。
谢故不接招,只是游刃有余地躲闪,嘴上不紧不慢道:“我看你们凌家,乃至归一派,都烂到根里了。你以为旁人认不出你凌家养的白狐?”
白狐?!
邵鹤宁听到这里,想到石溪那只伤人白狐,她还曾与那白狐缠斗数日,直到被孟问青救下,那也是她与孟问青第一回见面。
她们口中的白狐,莫非?
难道石溪那导致多少家庭失去孩子的白狐伤人事件,竟然是为了给这个云玲灭口?
只因为那些孩子在参加归一派大选时不小心窥见云玲作弊?
这也太罔顾人命了!
“那是他们该死!一群贱民!还妄图入我归一派,想都不要想!”云玲气急败坏道。
“随便一诈就什么都说了,说你是草包还不承认。”谢故眸色微冷,回了一招,云玲被击落在地。
谢故站在两派之中,“没想到这么重要的秘境,归一派竟然只派了你们这些废物前来,真是叫人失望。”
云玲愤恨道:“你莫要小瞧我们,宝物还未寻到,你怎知道不是我们拿到!”
“呵呵。”谢故面露不屑,“就是让你们三分,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