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手里的餐盒哗啦一下掉在地上,沈婉满脸僵硬,愣在原地。
姜悦盈被这声音吸引到,回头看她,“婉儿?”上前捡起来。
沈婉回过神来,惊觉自己的失态,“姜姐姐,我来寻章阿姊。”随即就冒冒失失的走了。
姜悦盈也不知她这是怎么了,继续制作剩余的两道菜,做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又听见沈婉冒冒失失的进来,喊着,“不好了,胡奴不见了。”
章氏和姜悦盈赶忙跑出来。
章氏扶着她,“胡奴怎么不见的?”
只见她眼神涣散,脸色煞白,边哽咽着边说,“就我刚才来你家取东西一会儿功夫,回去就不见了。”
姜悦盈说道,“也有可能爬到其他房内玩去了。”
二人架着她去了家中,寻了个遍,“阿姊,这里没有。”
章氏顿了一下,“我这也没有。”
“我不该独自丢下他一个人的。”沈婉喃喃自语。
“我真该死。”自从穿到这个地方来,只有胡奴陪着她,二人早有了超出血缘的感情,她不敢原谅自己竟把这孩子弄丢了。
姜悦盈按住她,“不是你的错,婉儿,这样,章阿姊你去府衙报官。”
章氏点头同意,“这一定是上次沈家二房的阴谋诡计。”
“胡奴走路踉踉跄跄的,靠自己是出不去的。”
沈婉被这话刺激到,“对,有可能!”她还以为他们要脸,没想到还是不死心,自己还是太大意了。
姜悦盈叫住章氏,“阿姊你把上次那事的来龙去脉也告诉衙门,就说他们贼心不改,需告知当地县衙。”
送走章氏,她又开始想胡奴现下应在何处,已知胡奴失踪在侧房,却未听到哭泣声。
贼人定是用了什么止住哭声,她进屋细细观察,发现地上有半块塘渣子,掉落下块绣着三角梅的帕子。
她问沈婉是否是她的,沈婉摇摇头,“我的都是自己绣的,这帕子摸着质地柔软,还镶着金线,不像普通人家用的。”
“我那伯父不像用得起这东西的人家。”
虽然沈家二房仗着自己有几个钱,在沈家横行霸道,可钱都被他那媳妇攥在手里,省的很,除非……突然诈富了?
姜悦盈越想脑子越乱,她强迫自己抽离出来,将事情一件件理出来。
当下还是要搞清胡奴在何处,她立刻写信告知赵家人,命赵家派人立刻前去申阳找人,一哭二闹三上吊都使出来。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未寄信给沈家人,她递到驿站加钱选了最快的马匹。
中午,三人饭也吃不在心思上。
隔壁的李婶听说了此事,当即就要拉着沈婉回申阳寻人,说府衙办事慢,咱自己先找到人心里能踏实些。
他家男人憨厚老实,驾了辆驴车带上沈婉就走了。
姜悦盈和章氏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只希望能一切顺利。
姜悦盈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沈伯父抓走了胡奴,是想养着他,会好好对他,暂时没有危险。
那为何要大费周章特意来偷孩子呢?如若还有别的祸心呢?比如抢房子。
不好!这家人是要来一出守株待兔。
她来不及与章氏说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急得把嘴唇都咬破了。
章氏一脸疑惑,沈婉都走了,还有什么事如此急。
只能这样了,她告诉章氏,“阿姊,你站在巷口就说沈家进贼了,沈婉去报官,官差随后就到。”
“越多人知道越好。”
章氏皱着眉头,“这能行吗?”
“来不及解释了,快去。”
姜悦盈送走她,跑进沈家,把床褥拽到地上,找了几个旧盘子摔到地上。
边扔边念着,沈婉不许怪我,大不了到时候我给你买新的。
姜悦盈觉着这样还能够震慑到他们,还需来一笔关键的,大功告成。
晚上,她和章氏穿着夜行衣,蹲在自家房梁上,等着他们的到来。
“会不会他们不来?”章氏蹲累了就趴在上面。
姜悦盈弱弱的答道,“嗯……可能来吧。”已经半个时辰了还是不见人影,她也只是赌一把。
咯吱一声门开了,她拍拍趴着的章氏。
沈伯父的身形最好辨认,五大三粗与上次见的一样,定是他们。只是,旁边的女人却换了人,身姿婀娜。
姜悦盈心想,帕子应就是这位女子的。她紧紧盯着他们,精彩的来了。
只见地上一摊血迹,二人不死心从林里绕到后宅,门上赫赫两个红手印,旁边写着血债血还。
回过头一具女鬼闪现在他们眼前,沈伯父吓得瘫倒在地,那女子也被吓得不轻,两个人慢慢向后挪去。
“不要啊!沈丫头你的死和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