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位打斗的女子?”熙衍思量了很久,才把自己心中所想问了出来,只见侍营笑着说:
“他们把抚衣关起来,当作宠物,而我只是找回她,却没想到引来降魔师……”
“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我是凶兽,降魔师会听一句吗?”
熙衍轻轻扶额,无奈的看着他们却又不能说什么,只能默默地看着他们二人“你侬我侬”。
“你可以走了。”侍营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轻轻掰开了曲抚衣扶着她的手,冷淡的回答她。
曲抚衣看着被掰开的手,哽咽道:“就这么不想看我吗?”
“嗯。”
曲抚衣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闭上眼,倔强的指着他,回道:“你别后悔!”说罢,转身消失在侍营身侧。
熙衍看了眼面无表情的侍营,压低了声线,说:“你们?”
“神女,请让我讲个故事吧。”
熙衍轻轻点头,示意他开始讲述:
这是数万年前的故事了,一只顽固守旧的鸣蛇和一只叛逆倔强的青鸟相遇……
“我才不要跟你们一样被困在这个林子里!”叛逆的青鸟躺在地上,一边撒泼打滚,一边偷看她的母亲。
“你个逆子!”青鸟的母亲抬手正准备撸袖子打她,却让一旁的老人——青鸟的爷爷制止了。
“让她走,去体验一番世间百态,她就知道该过什么生活了。”
少女像是听到什么不可告人的大秘密一般,飞快的拿上包袱跑走了。
就这样她踏上了一条不会再复返的路。
她遇到过很多危险,但都坚持下来,她只想证明给那群老顽固炫耀自己过的生活很有意思。
直到她意外走进一个荒芜之地迷了路,差点让其他等级高的妖兽伤害……
“救命——”
刹那间,万物静止。
树里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赶走了那头妖兽,便转身询问青鸟的情况。
“还好吗?”
“谢谢你。”
几乎是同一时间,二人做出了问答,青鸟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心里纠结了一会儿,补充道:
“那个谢谢你啊,不然我就死在那个妖兽手里了。”
“无碍。”
鸣蛇只回了两个字,却让这只乱了心的青鸟缠了一段时间,直到……
“鸣蛇,你害我女儿执迷不悟,该当何罪?”青鸟的家人因为联系不到她,十分担心,却通过气息来到了鸣蛇的地盘。
鸣蛇没有回答他们,任凭这群妖砸自己家里的东西,甚至被青鸟的母亲打伤了自己,而这一幕让端着汤药的青鸟看见了。
“你们在做什么?”青鸟手里的汤药打翻在地,立刻跑到鸣蛇前面阻拦,只见自己的母亲召唤出鞭子,准备打她,她害怕得紧闭双眼。
但似乎……不疼。